光头偏偏拜观音,不言不语只流泪。
南海风光无限好,珊瑚丛里秋千坠。
秋千坠罢复戏水,呛得光头扑扑吹。
且说小姐心里早耐不住,淫水流得下身稀稀沥沥,只担心大物恁凶,遂只敢巴巴地望着它,心里却一个劲儿拜佛:「佛法无边,让它变小些,好进来耍!
也解了我的难处!
」
公子见小姐眼露惊慌,乃道:「小姐,和你说实话吧,我家一个丫鬟被我肏了,她的器儿比你窄小得多,亦容得下,况你这物恁挺,外有三寸,恐里还有尺许,岂不正好?」
小姐便低声道:「公子,奴家把性命交与你了,你可别肏死我。
虽闻物儿愈大愈好,但要吃得住才有福消受。
我亦顾不了许多,再耽搁下去,奴心恐被虫蚁噬了去,你且肏罢。
」说毕,遂闭了眼,竟如赴刑场那般。
公子顿生怜惜之情,乃不急肏,以口咂吮那红壶儿,直咂得「吱吱」响,淫水亦断线般掉落,小姐遂嘶声催道:「心肝儿,你肏罢,既便肏死了,我亦顾不了!
」
公子闻言,乃按下昂伟大物,真如金鸡啄食那般啄那红壶儿,果然发出「盆盆盆」的声响,公子掌吟道:「盆盆盆,盆沿金鸡啄盆。
妙也不妙?小姐乖乖!
」
小姐被他搔挠得乱弹乱扭,口里直呼:「妙也!
妙也!
恐肏进去更妙。
」
王景亦觉自家阳物突突颤个不停,似欲将泄,他乃惊道:「未肏即泄,恐小姐笑话我,快肏她罢!
」只因他这番憋得久了,一直在想那事,昂物挺而未倒,这番乾熬比那肏着更急,故有先泄之嫌,幸亏他练了奇功,倘是常人,早巳汪洋大泄。
小姐似不放心,着手把龟头悠悠住户里塞,忽然诧道:「我曾视之,我户仅有黄豆粒大小眼,焉能肏得进?」
王景大笑,道:「小姐真闺女儿也。
亦如茶壶,整儿上有个小眼,欲往里放水,总该揭那盖儿才成。
」
小姐方明白些,复道:「你那物恁大,进得去出不来,那才羞!
亦如茶壶里蒸馒头。
」
有曲儿道:
一个道:壶里放水须揭盖。
一个道:壶里蒸馍取不出。
一个是黄花闺女蒙睐未知,
一个是摧花狂客调情挑意。
俟揭了盖儿放了水儿,
蒸馍亦变成了小鸡儿。
哺哺哺,小鸟几飞出了那红壶儿。
且说他俩骚情泽说,俱把那心弦儿撞得铮铮响。
公子俯首望,只见那膜儿中心正鼓着泡儿,便知她确已打熬不住了,遂把手持阳物瞄着小姐阴户,先抵住膜儿,缓缓加力,未几,大半个龟头便沉了下去,但那膜儿依然未破。
公子本想大力猛扣,他亦担忧弄坏了这上等货儿,乃朝前挪一小步,巅了巅臀部,阳物亦耸了耸,龟头又落几分,那膜儿亦由乳白变成了水亮,薄如蝉翼,内里红红嫩嫩肉圈儿亦看得甚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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