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示于你,恐你亦贪它,独占了去。
」
玉娘从她手中抢过大物,嘻嘻道:「虽不见示王母娘娘,可否见示于姐妹乎?」蝶娘无言以对,悻悻道:「拿去肏罢,我亦累了,不过,景儿若欲强肏,为娘亦不好拒他,景儿,是也不是?」蝶娘希企王景顺势骑驴──立马就上,可王景却以手拍她粉肩道:「三娘,你之病根除矣。
自此之后,大家乐乐一堂,不分彼此,且你累极,需休养一阵。
」
玉娘不待王景回神,遂双手把他阳物挑刺阴户,且说玉娘阴唇肥大,竟倒卷入户内,阻住龟头不动。
玉娘甚不解:「他物纵然恁大,我户本亦开阔,若最阔处不能入,渐入渐窄,如何得了?」乃出小指抚自家门户,才知别两扇肉门,别至内里去了,自言自语道:「难怪不开窍,门反着推是不行的。
」
王景不解,急欲耸进,玉娘已把手翻出两片红肉,大物轻松跃入,王景惊忖:「我道大娘已是阔户,谁知又遇一大阔户,不知她深几许,若深过大娘,我可要费些气力了。
」
且说王景急欲探个究竟,逐尽根而人,又说玉娘自知深浅,忙双手环套阳物,不允他大肏,王景不悦道:「既已登堂入室,总得让我到处逛逛,今二娘锁后院,恐有甚私处见不得人麽?」
玉娘忙陪笑道:「景儿不知,我院残陋,恐你莽撞,弄穿后墙,便不好耍了。
」
王景又道:「儿知了,原是间大弄堂,那我便左右顾之,如何?」
玉娘喜道:「如此甚妙!
」遂松了一把,放心任他去逛。
谁知王景施的是缓兵之计,待她一放松,乃突掘猛进,一入便进了七寸许,亏玉娘只松一把,故有大半在外,即使如此,玉娘亦觉后墙摇摇欲裂,几欲累死,直痛得双眼飞雨滴雪,怨怨艾艾,道:「景儿诳我。
」
王景亦觉龟头如撞钢板,茎杆吃受不住,竟自曲了几曲,俟他略抽,长物方直了腰,王景忖道:「入得七寸已属不易,她虽快活,却留我在外吹冷风,也罢,我不信它如此浅短。
」遂驱遣龟头到处乱撞,只觉光光滑滑玉壁一体,唯底处中心有一软处,乃大力顶之,似久困囚犯终探得高墙有洞,故欲扩而爬去。
他只往一处用力,玉娘却觉阴户晃晃,宛若遇了地震,随那大物一提一撞,四壁竟也抖动不矣。
于那抖动之中,玉娘却获无穷销魂滋味,况她手把大物,有时故意歪歪,那茎杆偏向一处,擦得淫水乱溅,好像她是扶釺的,王景却是抡锤击打的,铁钉底端木移位,咬住一处不放,而釺身却东倒西歪,玉娘心里受活,口里哼哼。
王景一气撞顶九百余下,仍觉底处软软弹弹,似不能入。
忽然,玉娘阴户紧缩,底处似生磁力般胶住龟头不放,户内淫水泥沼乱冒,王景知她泄了,遂大力拔出阳物,复大力插入,竟入了九寸余,龟头亦如掉入陷阱般沉降,及至一尺,乃不得再进。
玉娘只觉户内底必似裂了个大眼,乃惊叫:「我儿,你果撞倒后墙了!
」
王景心自欢喜,听她惊语,亦担心弄穿了,复移阳物视之,若破,必有血浆,却见它光光亮亮反黏亮物,遂放心道:「二娘,勿忧耳!
想必有个内花园,今被我闯进了。
」乃大力肏之,居然多数抵落凹坑,偶尔撞在台阶上,只一滑,便落了去。
玉娘奇道:「想老爷那时,勤练三月,亦不得入内院,我便以为我物浅短,今日经景儿大物开凿,方知此物甚妙,快活死我也!
我儿,大力夯之,能否再入尺寸,我愿吃尽长物,免遭他笑。
」
王景果穷而擅之,五百余下,玉娘又泄,遂放手道:「愿自进一丈,方如我愿。
」
王景复凿,仍入尺约,只觉它物渐至狭小,不解,问于玉娘。
玉娘道:「想必将内里余水挤了出来,故缩紧了些,我儿卖力肏之,再挤些水出来才妙。
」
且说王景将玉娘肏了多时,玉娘泄了三通,她见王景不泄,遂奇,且喜,问道:「我儿何不泄也?」
王景方知自己贫嘴,竟吃一物多时不放,只因此物异于从前所肏之物,便逗起他兴致,自此,他方醒悟,道:「我还有二女未肏,焉能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