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女不足数,你拿甚主张?」
王景还未说话,银儿抢道:「金儿、银儿在此,各肏两轮便是四人也。
」
王景啐她,道:「你二人年龄尚小,尚未成人,两个只算一女,堂屋不是跪了三个美娇娘麽?一并肏了,岂不正好。
」
金儿被他肏得怕了,遂道:「银儿代我罢,公子肏她两肏。
」
王景乃道:「必肏你,你那物儿甚妙,竟助我瞬间成了两层功法,我最后肏你,若又助我更上层楼,吾当连肏你五日五夜。
」
金儿道:「恐又脱它不出。
」
银儿却道:「有我哩,脱不出,我便淋,淋出它。
公子必先肏我─回再肏金儿,对也不对?」
王景想想:「好罢。
」
转眼便肏满千数,王景额外加肏二百余数,提枪出洞,胡乱穿件长袍,里面不着一物,便朝堂屋而去,金儿银儿欲跟去,俱被余娘喝住,不题。
且说王景进了堂屋,果见三位后娘一字儿跪于堂前,遂咳了咳,方大声道:「甚人如此胆大,敢令三位长辈长跪于此?我乃王家单传长男,如此大事,怎不通报与我?二娘、三娘、四娘,快快请起,为儿这厢陪罪了。
」
玉娘、蝶娘听了王景言语,似欲站起,若有所思,只不言语,唯蛾娘跪行两步,道:「景儿虽主人身份,恐惹不起大娘罢?」
王景痛骂:「这是甚话!
直古道:『无父乃容,长子为父』,她纵然辈份高,终是女流,凡事总得依我。
」遂出手欲扶蛾娘,唯腰间长物不便。
娥娘见他腰里别出一物,心道:「怎的恁大?」因她贞烈,遂移视它物,自行爬起,谓王景道:「景儿言之有理,我便去了,若须查问,着人唤我。
」言毕,正色引退。
王景张嘴欲唤,心里却想:「她平时甚是威严,我总怕他,暂去也好,待我肏了玉娘、蝶娘,不怕她不从我。
」
且说王景见蛾娘去了,亦伏于地,跪行数步至玉娘、蝶娘正面,匍伏在地道:「两位娘亲缘何不起?孩儿心实惭愧,家法不振,害你俩吃苦!
」拜了几拜,挺直身下,故意以手撩起长袍,露出胯下长物,佯装不知。
玉娘正欲回话,却被蝶娘碰了碰胳膊,不解,她见蝶娘圆张着嘴,双目鼓凸欲出,彷佛见到吊睛白额大虫一般,她亦顺眼望去,顿时便呆了痴了,只觉胯下一热,淫水涌泉而出。
因王景阳物本未萎缩,袍内未着一物,他撩起长袍之意,便是欲以巨物逗引二位后娘。
他见俩瞠目结舌,便知此招奇效,遂双手撩袍结于小腹,让巨物凶相毕露,因他心内淫火猛患,阳物亦暴跳不止。
自老倌亡过,玉娘、蝶娘便觉长夜难过,时闻大娘房中淫声浪语,芳心便骚骚的,甚不快活,想寻个小倌弄弄,又恐坏了门风被王家人逐出,只得苦挨苦熬,偶尔亦打打王景的主意,又觉他和她们乃母子关系,兼之年小,料器具短小,即便上手,肏亦肏不快活,万一事败,恐没得活路,遂却了春心不题。
今儿猛见王景阳物壮昂,长达尺半,粗过杯口,龟头更如熟桃,且于腰间闪闪腾腾,直如一把大锄正挖地除草那般乱点,她俩便动了春心,羞于情面,只恋恋的看,舍不得弃,亦忘了此时何时,此地何地。
王景见时机成热,见蝶娘小腹一鼓一缩的,便知道她慾火攻心,遂移前扶其双肩道:「三娘恁的乱抖,恐跪久了,患了病害?」
蝶娘嘤嘤一声,全身酥软,趁势倒入王景怀里,胡言乱语道:「我儿,为娘久病矣,恐无方可治。
」玉娘虽然心动,却一时不敢下手,今见蝶娘如此,遂羞答答掩了火烫烫脸面,却又留个缝儿去瞅那伟昂大物。
王景料事八九成矣,乃腾手抚玉娘玉乳道:「二娘,我久欲亲近矣,只是阳物渺小,羞于示人,今得高人指点,练出大物,故匆匆来献,冒昧之处,见谅则个,现三娘病重,我当救人先救急,只是殆慢了你!
恐外人闯入,二娘宜掩门守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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