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儿大惊,怒道:「银儿忘了,我刚帮你一回。
」
余娘亦道:「银儿休待胡闹,你俩既然愿作公子人物,当和睦相处才是。
」
王景复退复入,终尽根而肏,方回头笑道:「大娘只会说话,却和玉娘三人处不来。
」
余娘哂笑不答。
王景忖道:「我物既大,且久交不泄,仅肏她仨,恐厌了,设计肏了玉娘仁人,若有六女供我肏,方不负我刻苦一番。
」想了想,复以言挑道:「大娘,吾听玉娘她仁说你闲话哩!
」
余娘急问:「说甚?」
王景一面抽送阳物,一面道:「仙师初来,坐于客堂,因大物自腰间别出,被玉娘三人瞥见,后见仙师入大娘房中三日,不出。
我窃听她俩道:『道长之物比驴还长,大娘今番死定了。
』仙师既然走了,我复听她仁道:『天答答,大娘竟吃得驴物,定是天下第一淫妇矣。
』复听又道:『驴肏心,马肏肺,那物恐怕抵至大娘嗓门了。
』云云不题。
」
余娘脸色遽变,啐道:「放肆,瞧我怎的惩治她俩!
」
且说余娘听了王景言语,直气得坐立不安,遂唤银儿道:「银儿,你和我穿了衣服,且去瞧瞧那三个正做甚。
」
银儿原想待公子肏了金儿,再换她肏,今听主母言辞,只得恋恋不舍凑至公子胯下,俟阳物退出大半,乃出舌亲之道:「亲亲大爷,小女暂别了去!
」
余娘被他逗得忍禁不住,笑骂道:「小淫货,恐肏得你怕了。
」银儿和余娘出了房门,不题。
且说王景只觉金儿阴户既窄且曲,他几番欲大抽大肏,却肏不尽根,间或全肏进去,急拔之下,却如被一张小口衔住了,不能利落抽出,故只得左拔右荡,方能肏得出得,心里酥酥热热,既奇且妙。
金儿初觉大物硬挺,撬得户内隐痛,待肏了一百余肏,亦觉顺畅,又肏二百余下,突觉户底豁地裂了,她以为被大物戳漏了,花容惨惨,禁不能语。
须臾,直觉得全身凉爽至极,连骨头缝儿基都是酥酥的,遂私忖:「我户底竟有一洞乎?」又觉得公子大物竟亦挤了进去,乃提心吊胆,却觉得那洞儿似欲闭合,无奈公子大物塞住了口儿,遵放松身心,那口儿又下坠,亦开了些。
几番提放,渐觉妙不可言,不吱声,全身心去做出那妙味,复全身心去体会。
公子肏得甚慢,却觉得没趣,舍了莽撞之心,竟亦精雕细作起来。
有诗为证:
劣儿一心莽莽肏,却遇别有仙洞物;
无奈缓缓精心作,亦得肏中奇妙趣。
且说公子肏有三千余下,金儿便津津泄了,泄毕,底处仙洞径自闭了,不再开合。
公子又肏五十余下,甚觉艰涩,且淫水合阴精被他掏尽流出,金儿户内乾涩,肏得金儿甚觉难受,皆因金儿阴户乃有德之物,肏过了,便不欲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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