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功夫深,铁釺磨成针。
金儿、银儿瞧她玩弄公子,竟如手中玩石,不禁瞠目结舌,敬佩不已。
王景虽觉不费气力,却不自在,直若小地状!
遂挣扎不顾她意,自由挥舞尘柄,谁料肏二百余下,竟守不住,大泄。
余娘埋怨他道:「非我不由你,实因你根基尚浅,技艺不精,只知莽肏,故有挫败。
」
王景甚觉有理,遂问道:「肏之法,要领何在?」
余娘概而答道:「我只知肏得大家俱快活,方谓得法。
」
公子再问,余娘竟不答。
银儿遂道:「主母既有神仙帕儿,何不扶立公子物,以图再战?」
公子以为是,余娘却道:「此物乃临时之举也,勿能滥用,久用则耗元阳,元阳耗则入元神,我昔日闻道,只有一种人可用此帕。
」
王景遂问道:「是哪种人?」
余娘答道:「交而不泄之人,亦曰铁柄者。
」
王景讶然不语,金儿不以为然,道:「天高地低,日落日出,交而泄乃人伦正道,不泄之人,乃无物之人。
」
余娘怒道:「黄毛丫头亦知道乎!
」
金儿、银儿垂首顺眉,不敢反驳。
自此,王景便欲做那交而不泄之人,时时出任游玩,留心房考文献,终不得道。
一日,王景自余娘厢房出来,只觉脚酸手麻,只因余娘阴户深广,必八千余下才能泄火,而金儿、银儿伺候多时,不肏肏又觉于心不忍,一场肏将下来,王景虽觉快活,亦觉累极困极。
他不甘心一生只三女,近见玉娘、蝶娘频抛媚眼,心知她俩亦不甘寂寞,几次想下手,又恐自家本钱不够份量;兼之应付余娘、金儿、银儿,已甚感艰难,若再添玉娘、蝶娘,岂不是雪上添霜,更不济事?
王景踱出院门,望县城而去,忖道:「若能练就交而不泄之绝技,何忧玉娘蝶娘,连蛾娘一并肏了,也觉得不够数哩!
」
王景只顾埋头想事,突觉身子拉一堵软墙上,惊抬头,却见一峨冠紫袍道人正拿眼瞪他,王景蛮横惯了的,不理会他,亦拿眼瞪他一回,恨恨的走开。
行不几步,却听道人高声吟哦:「色门乃空门,阴门乃丧门。
佛现小官人,夜夜入丧门。
」
王景毕竟进了几年私塾,听道人作诗咒他,不觉大怒,返身抓住道袍,抢拳便打。
欲知道人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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