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听了,不禁暗自吃惊:「天!
那般风骚,谁受得了。
」
银儿见金儿宛若常态,遂曰:「公子,她这物儿特别,似久弄不爽的,你可得悠着点。
」
金儿听她言语,遂骂道:「骚蹄子,谁像你,一弄就爽,而今爽够了,倒说风流话。
」
王景见她俩闲着便生口角,遂憋足一口气,十万火急般肏她二百余下,自家却先泄了。
金儿欢叫:「公子,你这几下肏得人爽透了,一下接一下,击打奴家花心,虽软却硬,下下中的,不好了,我又掉东西了。
」
王景正喘粗气,听她亦泄了,这才定心,遂拔出阳物,却见那物儿还兀自一挺又一挺的,独眼间歇泄吐清水。
银儿看得眼热,心道:「肏了她,又该肏我了罢!
」遂上前咂他,那物儿却不理会,萎萎地耷拉下去,龟头亦小了许多,灰溜溜缩回皮帽里去了。
金儿见银儿骚骚的,遂道:「银儿灭杀的。
公子连肏两趟,且都丢了元阳,你又去骚扰,存心取公子性命麽?」
银儿驳道:「肏得快活,怎就取公子性命?一旦没人可肏了,那才要人命呢!
公子,是也不是?」
王景嘻道:「虽然肏得快活,但亦需将息片刻。
金儿、银儿,我全身酥酥的,没甚气力了。
」
金儿一面摆出点心,一面说道:「公子,老爷确是肏得太频才亏了身子,你千万不要那样,奴家愿您肏─辈子的。
」
王景听她说得情真意切,遂忖道:「只恨我这物儿不够长不够大,肏得又不长久,谁有法儿弄它如驴鞭那样,他就要我性命,我亦是舍得的。
」银儿和金儿争相喂公子吃了点心,三人挤作一团,睡了不题。
有诗为证:
劣地初得肏中味,便思奇法弄大龟。
翌日,蛾娘遣人接他仨归家。
且说余娘久不得人肏她,心里慌慌的不是个滋味,她见银儿、金儿姿态,便知其非处子身也,遂审金儿、银儿。
二女不敢隐瞒,俱如实道来,听得余娘户内淫水乱涌,未见便打湿了下衣。
且说那淫水奇多,竟自裆里浸出滴于地上,须臾即润了地面,偏银儿多嘴,问道:「主母,你溺尿了罢?」余娘竟不能动,亦不知如何作答,倒是金儿替她圆场:「想必主母才换了下衣,竟忘却奴家方洗了它,故有水自出也。
」余娘连连点头,称此女奇才。
遂对银儿道:「你去叫公子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