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猛地一耸肏,便不敢动了,因他知晓自家阳精即泄,便如胶般黏住蝶娘阴户。
蝶娘不知内情,依然挣扎阴户,一拉扯,老倌便觉心里裂了开去,阳精汨汨射出,蝶娘以为老倌施展新招数,开心道:「老爷,奴家内里被你射穿了!
」
老倌苦笑,道:「小娘,我泄光了,你也没得乐了。
」
蝶娘奇道:「射归射,乐归乐,有甚相干?」
老倌不言,自阴户里提出自家阳具,刚刚还是怒发冲冠一伟丈夫,现却成了萎萎顿顿一小老儿,皱巴巴蜷缩一团,瞧着让人可怜。
蝶娘以手扯扯,唤道:「大虫儿,快醒来,奴家这里有好吃的给你。
」
老倌无奈道:「你便有龙肉,它亦不理他。
」
蝶娘失望道:「怎办?老爷,奴家才尝着味儿,你却这般了。
」
老倌默然,他望了望蝶娘阴户,见那两片红肉儿向外翻卷,内中生一小孔,时合时闭,亮浑水儿仍在流淌,他心意一闪:「快吃了它,滋补滋补,说不定有奇效。
」只见他凑近蝶娘阴户,大口大口舔掀起来。
蝶娘大为惊讶,觉得嘴皮儿擦着红唇地,生出麻麻的妙感,也甚舒服,就哼哼叫起来。
渐觉户内骚痒,那嘴皮儿够不着花心,一气之下,她按住老爷头颅,恨不能头大颗的阳物去撞去冲,老倌只觉鼻尖陷入户内,热乎乎一团呛入鼻中,他差点被呛昏过去,梗着脖子一摆,方脱了危险。
蝶娘却急了,一手扯住老爷阳物硬往阴户里塞,可它软如面条,毫无劲道可言,怎地也塞不进去,她遂叫道:「亲爹好汉子,行回好事罢!
我受不了啦!
」
老倌见她实在难受,遂将中指掏入户内搅动,勘勘解了蝶娘的急处。
却说老倌觉得羞愧,拥着蝶娘上床,只觉全身温温热热如块暖玉,心里爱煞,本欲再行房事取乐,无奈腰中物闪闪扑扑几下,终直不起腰。
蝶娘心里也想,却见老爷难处,遂说道:「老爷,奴家已知足了,你将养将养身子,明日后日还有两处呢,从今往后,机会还多呢!
」
她愈是这般说,老倌愈觉对她不住,突然,脑内灵光一闪:「瞧我这记性,余娘那里不是有块『起阳帕』吗?这不正赶上用场。
」
想到妙处,老倌起身对蝶娘说:「小娘子先躺会,老夫须方便─下。
」他胡乱套件衣衫,直奔余娘卧房去。
真是:
才出羔羊口,又入虎狼居。
且说余娘见老倌丢开自家会新娘去了,心里虽有怒气,却又无处可发,亦无人可以发,只得抵懒卧床,偏又睡不着,便又想那事,此时若从天降下个恶鬼来,只要他有那话儿,只要他和她行房取乐,纵是事毕被他索了命去,余娘也是愿意的,只可惜,连个飞虫也没有。
余娘突地忆及作妓女时,实在打熬不住,便从龟奴处要个「角先生」来杀杀火也管事,她便后悔当初为甚不从京城带个来,现在后悔,又有何用!
余娘瞥一瞥房内,甚想寻个物件充当「角先生」泄泄火,三尺佩剑太长,广口茶杯太粗,香水瓶儿太扁,蜡烛杆儿太细,寻找许久,无一会心之物,可她阴户内骚水团团转,等不及也,余娘怨怒一声:「熬煞娘家也!
」
猛然,她见茶盘里横卧一根青皮黄瓜,长约一尺,两头浑圆,一头大,一头小,粗及两寸,尺寸、形状均和男人阳物相似,且表皮光光亮亮,真天生妙物也。
余娘急切的抓它过来,忍不住亲它几个香嘴,叉开双腿仰坐床上,一手掰开阴户,一手握那黄瓜大头,先用小头刺入阴户缓缓用力,渐至推进,没至八、九寸处,终于抵至花心,复抽出,复探人,往往反反,弄了八、九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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