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阴唇包住阳物腰身,吞不进,却舍不得吐,骚水如潮,滴滴吐溢,可巧纳于余娘红绣鞋里,一盏茶工夫,胶样亮水便自鞋里外溢,不题。
又说余娘本欲令老倌大泄,因那「起阳帕」乃权宜之物,只管得一时,却管不了一世,常用者必然折寿,缘何余娘此时方条出夺命法宝?只因醋他欲纳小妾,便下狠心把老倌往黄泉道上撵,正是:
妇心赛蛇蝎,暗施催命符。
老倌却道他体已可心,欲施全力报答,细梳慢碾,展胸中学问,轻扣缓擦,施平生手段。
老倌此举又出余娘意外,方知他对自家甚有情意,想到不久之后将有人分享快活,心里又生若许得意,但阴户骚痒奇热,巴巴指望那铁棍儿去捅去挠,心里又生若许情意来。
余娘被他撩拨得魂魄浪荡,便放声喝喊:「亲答答,肏进去吧!
肏进去吧!
奴家痒得要死了!
」
老倌听她言语,知良时既至,便不含糊,挺身耸屁,长驱直入,那棍比比平时又粗又长,只一捅,便冲至花心,老倌吃一惊:「片刻不弄,她里面却生出瘤子来!
」遂问道:「娘子,痛也不痛,怎的添了物什?」
余娘正品尝销魂妙味,听他可笑言语,呻吟道:「好汉子,你我相交至久,今日才见真心,那物什便是奴之花心,夫君只管挠它,有工夫,便捉它出来也无妨!
」
老倌听毕,了无顾忌,长身挺进,左右挤弄,上下搔那花心,亦觉自家龟头被撞得左歪右倒。
余娘初时只觉浑身通泰,后来却是魂飞魄散,昏死过去了。
老倌弄得乏了,喉处浓痰呼呼乱响,却又舍不得停歇,只顾拚命捣鼓,即如推车上坡,到那至高至陡之处,要麽咬牙逾山而去,要麽松懈一退千里,正是:
销魂蚀骨正当时,抵死缠绵逞英豪。
可他毕竟老朽,于那极乐峰巅之前,突的一闪,便跌了下去。
老倌只觉自家心底喷出一团热物,源源不绝向外涌去,他知自家阳精泄了,使窃想:「余娘年岁不大,或可孕子,适她不觉,我便与她下种,说不准生根萌芽,珠胎暗结,那方上说我子孙临官有喜,莫非应在此时?」
老倌此念,为何将那王景排除在外?只因他知王景愚劣,圣贤书读不得,正经事做不得,故不把入仕为官厚望寄予他。
可老倌又输余娘一着,因外药激发之精乃无气之精,无法结胎。
余娘昏了半晌,悠悠回来,见老倌之阳物萎萎然,虽觉还未吃饱,也只得罢了。
话说翌日清晨,余娘在自家綉褂,却见一滩明胶黏住了那一双弓鞋,只见外结厚厚透明物,内里红艳可爱,余娘推醒老倌,老倌见之大笑:「真奇事也,闻所未闻。
」
余娘撒起娇来,要老倌把那堆透明物当早茶吃了,老倌拗不过,只得匍伏在地,试吮之,触之冰凉,方知其固凝久矣。
余娘唤金儿、银儿盛之于钵,熬之,拌人砂糖,老倌果食,甘冽爽口,银耳燕窝不及也,连呼:「此物只应天上有,皇帝老儿不曾食。
」王景听了,只道好吃,还争食之。
有诗为证:
东床酣战消淫水,弓鞋盛之不堪容;
谁料天凉好个秋,凝冰堆雪宛若玉。
熬煎含糖老翁食,却道人间无此物;
小儿闻官只管抢,俄顷淫物落肠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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