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已不知拒绝,顺从地伸着雀舌,任凭敌人肆意扫荡、耐心品尝。
两人吻得“滋滋”
作响,晶亮的唾液沿着水光闪闪的一抹红唇流满香腮。
画面如此淫荡妖艳,少女雪白的身躯在两具男子躯体下摇荡,四肢无处摆放,随着娇躯颠簸起舞,好似被狂风摧残的嫩柳。
上下三张小口同时被侵占,连放声呼喊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低沉的销魂呻吟。
太上皇老泪纵横,心脏已经麻木,同时对金国敌人更加恐惧。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哪里能想到性如烈火的公主此刻已彻底屈服,任由仇敌肆意凌辱。
看着公主备受摧残,拓跋翰怒气渐生,一把拉住杨皇后,抱着她走向床边。
皇后半迷半醒,眼望着拓跋望,大声娇呼:“殿下,妾身是你的人。”
拓跋望大怒,却又无能为力。
自己正在蹂躏大哥的女人,拓跋翰玩弄皇后也是理所应当。
他无暇理会皇后,一心一意操弄公主。
一声惨烈的叫喊传来,拓跋望转过头,只见皇兄大棒正插在皇后后庭,飞速地进进出出。
“你好狠!”
拓跋望难忍怒火,将所有怨气发泄在公主身上。
那根巨龙次次一插到底,似乎要将少女花穴捅漏。
凄惨的叫喊声、媚荡的呻吟声在大殿飘荡,直到几个人纷纷射出滚烫的阳精才渐渐平息。
连遭蹂躏的公主死一般躺在床上,雪丘上两个蜜洞都无法闭合,浓浊的阳精像溪水般流淌,染得下体一片淫糜。
第二轮淫宴终于结束,耶律休哥道:“此次皇宫祭远超预期,十分完美。
现在剩下最后一个环节:赐奴印。”
所谓赐奴印,是金国贵族的一个传统,在收为女奴的女子身上刻下擦不掉的印记。
每个家族奴印不同,如果女子被人出售或者交换,从身上的奴印就能分辨出最初属于何人。
当然,北金大汗的奴印效力不同,印上王族奴印的女子其他人不可染指,一辈子都是大汗的奴隶。
如今大汗成了皇帝,奴印效力只增不减。
拓跋野律笑着取出奴印,对耶律休哥道:“郑太后和刘贵妃气度华贵,朕有意纳入后宫。
只给殷贵妃刻奴印就好了。”
“不如连邢贵妃一起吧。”
耶律休哥道:“杨皇后和公主分属两位殿下,其余后宫臣下不敢觊觎。”
“也好,就依丞相。”
拓跋望埋怨地瞪了耶律休哥一眼:“丞相不早说,本王可没准备。”
拓跋翰跟着道:“是啊,看来只有回去之后再说了。”
耶律休哥急忙施礼:“是臣下考虑不周,请两位皇子见谅。”
几名士兵押着殷、邢两位贵妃走到金国皇帝身前。
这些士兵看了一晚上春宫,个个胯下大棒翘立,走路姿势颇为怪异。
两位贵妃本身心智就不坚定,又吸入大量迷药,双眼都朦朦胧胧,泛着媚光。
到了拓跋野律身前,二人不自主地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盯着这位将来的主人。
金国皇帝拿着奴印,对几位金国男子道:“你们说,奴印印在哪里好?”
凌玄宇道:“要印在每次云雨时能看到的位置。
不如一个印在臀上,一个印在小穴上边。”
“上边长着毛发,怎么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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