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含着糖亲嘴不会出现丑猴子,现在会。
结束后陈叹樵把油套用卫生纸包起来,丢进马桶里冲掉。
然后洗澡、回屋、睡觉。
早上四点陈蜜来找他,五点半两个人一起起床,收拾书包去上学。
高中离家就两条街,陈蜜和陈叹樵各走各的路,放学了谁也不等谁。
半夜十二点,陈叹樵去陈蜜的卧室,接吻、做爱、去浴室洗澡。
情爱这种事情,做的越多就越熟悉,陈叹樵把她的例假日期摸的一清二楚,又嫌陈蜜买的套子太小,自己买了丢进陈蜜的床头柜里。
后来用到只剩半盒的时候,被妈妈发现了,陈蜜差点被打死在卧室里。
妈妈只当她有了男朋友,骂她臭不要脸不自爱,陈蜜肿着半张脸,抬头看挡在面前的陈叹樵——她弟好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半夜陈叹樵抱着陈蜜,不接吻也没做爱。
陈蜜往他嘴里塞了颗糖,趴在对方胸脯上要亲嘴。
陈叹樵自打初叁后身高就和拔春笋一样,长势惊人,现在已经比陈蜜高了两头,摆弄她就像摆弄洋娃娃。
陈叹樵把她推开,偏头不让亲。
陈蜜说不让亲你来找我做什么?陈叹樵还是不说话,陈蜜给他撸他也不让,好像在身上背了个贞节牌坊,她要再毛手毛脚他就死给她看一样。
陈蜜懒得去想小男生的青春期脾气,翻了个身就去睡了。
陈叹樵拖死狗一样把她扯过来,胳膊绕着圈在怀里。
姐,睡了吗?陈蜜不理他。
姐,你脸还疼吗,我给你吹吹。
陈蜜假装听不见。
姐……
你他妈烦不烦啊!
陈蜜一拳锤在陈叹樵肚子上,她弟从小练柔道,身体长得钢板似的,家里的书柜上有一层都摆着陈叹樵比赛拿的奖杯。
她和她弟恰恰相反,中考的时候八百米跑了十分钟,她妈求爷爷告奶奶,拎着礼物跑了半个月才让她顺利升入高中。
高中军训中暑叁次,陈蜜是天生的体育废柴,一拳下去把自己疼出来泪花了。
陈叹樵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妈的。
陈蜜让他别嚷嚷了。
脖子湿了,她伸手一摸,她弟的脸滑溜溜的,粘了陈蜜一手水。
陈叹樵在她床上安安静静地睡了一晚,早上四点,陈叹樵爬起来,回卧室里去了。
用陈蜜的话来说,爱是亲情的副作用,这不能怪他们。
亲人在那,爱在那,本来不必去揭穿,也不必去确认。
可人就是做了许多本不必做的事情,亲手铸造出无法及时止损的错误和错过,把失望和疼痛一点点积累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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