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她,“瓜氨酸涨价你踹我干什么?我身上还能榨出粉来给你冲水喝啊?”
慧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那件T恤撑得更加紧绷。
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开始阴阳怪气地发难了:
“林大主管,我倒是想问问你,最近交公粮是不是在敷衍了事?”
“我敷衍?!”
我差点气笑了,指着自己些微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我陪着可儿试她那套护士服的‘特殊功能’折腾到两点,前天你非要在阳台上玩什么审问游戏,我是不是连着交了三回?我这体格去生产队拉磨都够评个先进了,你居然说我敷衍?”
“数量是够了,质量呢?”
慧兰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老实交代,是不是天天就对着我们三个,牙都快钝了?就跟警犬似的,天天让它闻同一个味儿,不管这味儿多刺激,闻久了早晚得习惯,扑咬的动作都得走形。”
我被这个荒唐的比喻惊得一时语塞。
看看惠蓉,又看看可儿,发现她们俩居然没有反驳慧兰这番离谱的言论,尤其是可儿,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咬着筷子点了点头。
“你们俩也跟着起哄是吧?”
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拿出了主管开会的架势,“那你们说说,怎么才算不敷衍?非得我每天挂着吊瓶给你们服务才算尽心尽力?”
慧兰嘴角挑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她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
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既然没新鲜感了,咱们就玩点刺激的。”
慧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玩个盲盒轮盘赌,敢不敢?”
“什么乱七八糟的盲盒?”
我皱起眉头,直觉这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规则很简单。”
慧兰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三个,每个人负责从外面‘猎’一个女人回来。
时间不限,手段不限。
带回来之后,你,林大少爷呢,很简单,就去床上里挨个‘拆盲盒’。”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疯了?”
我压低了声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仿佛怕别人听见这惊世骇俗的提案,“猎个女人回来?你当是去菜市场买白菜啊?绑压寨夫人现在是犯法的知道不冯警官!”
“什么压寨夫人鹅寨夫人的,谁说是强迫了?”
慧兰翻了个白眼,一副看乡巴佬的表情,“咱几个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是凭本事去勾!
去说服!
不管是靠交情,靠情报,还是靠钱,总之要让人家心甘情愿走进这个门躺在床上,就算完成任务。
你呢,只管进去做,做完之后根据手感、声音、还有……感情,给每个人带回来的盲盒打分。”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得分最低的那个人,算输。
惩罚嘛……”
她转头看了看惠蓉,又看了看可儿,“输家戴三天贞操带,钥匙归你管。
三天之内,只能看,不能碰,哪怕流水流到大腿根也得自己憋着。”
荒唐。
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唯一一个词。
荒唐透顶。
我转头看向惠蓉,期望这个家里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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