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蓉蓉……”
“我在。”
“我……”
“别说话。”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马。
然后。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得发光的背部曲线。
她慢慢地滑下去。
热气。
呼吸喷洒在那根疲软、皱缩的阴茎上。
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别……”
我不想和她解释,但我现在对性的一切都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我觉得这是罪证,是祸根。
但惠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限的心疼。
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柔软。
人类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温暖。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含得很深。
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没有为了取悦而做的吞吐。
她只是含着。
用舌头,用口腔紧紧地包裹着那块已经冻僵的血肉。
舌头温柔地包裹着,像是在清理伤口,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祈祷。
惠蓉永远不会嫌弃我。
就像我永远不会嫌弃她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整个圈子都觉得我是个变态的时候,在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的妻子,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正用一种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接纳着我最丢人的一面。
“唔……”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随着她的吞吐,随着那种源源不断的温暖注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血液开始重新流动。
原本已经“死”
去的东西,开始慢慢复苏。
它在她的口腔里变大,变硬。
这勃起里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它只是一个信号——一个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被爱着,证明我还是个男人的信号。
惠蓉感觉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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