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慌张、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一股暗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涌起。
她咬住下唇,牙齿轻轻陷入柔软的唇肉,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不该出现的悸动。
“我,我…没想过这种问题……”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鼻音,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身体微微侧过半步,肩膀不自觉地缩紧,像一只想逃却又被无形大手拎住后颈肉的猫。
这句话说得极轻,宛如将所有现实的重量都摊在刺眼的阳光下。
她不是不渴望改变,只是面子、家庭、多年在公众领域积累的牵绊,一层一层的铺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婚姻确需用心经营。
两人除了相依相守,更需得爱情作为深层的联系。
营造相守一世的深情,若其中失去性爱的润滑,亲密的互动渐渐消退,那爱还能剩下多少温度?
人常说造爱即做爱,性与爱本就密不可分。
当激情褪去,忙碌与疏离便会悄然将两人推得越来越远,最终在感情上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
午时的阳光明亮得几近刺眼,她却觉得胸口有些发冷。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回应。
这里不适合深谈,甚至多说一句,都可能让她无处可退。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复住她的手背,指腹的温热在这公开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冒险,也格外刺激。
手中传抵的温热,在明亮的医院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危险。
微细与隐秘的亲密在阳光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甚地反透出一种近乎冒险的暧昧。
这一点偷来的亲密,如一根细火苗正悄无声息地燃烧着。
她手指微微一缩却也反扣了我一下,又急快的松开,但没直接抽开,单纯顺我的掌心,极轻地蜷了一下。
尚未抽回的手,指尖极轻地震颤,如一丝被压抑久的告白,似是试探,更像确认着什么仍存在。
此一瞬间的贴合,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端庄如她,平日里连目光都不轻易流转,却在人来人往的楼道边,任由我摩挲她的手背。
随时都能被来往的杂音所惊灭,偏偏在这种暴露中,引起近乎残忍的甜蜜。
她娇躯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衣摆轻轻擦过我的敏感点,如此即可将两人间的距离掩得刚好。
也正因此,这一点点不被看见的靠近,才显得格外真实。
秘密一旦曝露在光里,有些东西就再回不去了。
她不自主地屏住呼吸,仍旧没移开手。
那一刻,偷情的滋味像薄薄的刀刃,轻轻划过两人之间;表面平静,生理的反应又如汹涌的暗流。
此等触感既安抚人又温柔,带有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安慰,还是近乎惩罚的诱惑。
动作短得可视同错觉,偏偏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没再用力去握紧,只让掌心停在那里,代表自己无声的允诺。
她的呼吸很轻,有点乱了节奏,正努力着把一切收回到端庄与克制之中,然而总有一线失守。
“人总该为自己想一次。”
我贴脸地轻摩着,凑嘴衔着肉肉的耳垂用舌头舔吮,令自己语气平稳,低声说道:“你跟着心意走就好。
无论怎么选,我都不会只让你一个人承担。”
子坚那样的强求,虽想着维持婚姻表面的样子,但那只会耽误事而已。
杜家从没考虑过,如此沉重的婚姻并非小语一人能承受的。
话说到这里,我稍微停了停。
又有脚步声接近,她下意识地急急抽回手,动作却轻得几乎无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