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胁迫你,而你还一直往他怀里送,舍不得吗?现在是记挂奸夫,想继续投怀送抱,还贞洁人妻呢!
知不知羞愧啊!”
不屑地从鼻子哼出声。
看见两人亲密相扶,肌肤相贴,毫无边际感。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越想,一股怒意猛地窜上胸口,他啐了口血痰。
话音落下,声音低哑却刺耳,空气像是被劈开一样僵硬。
被那双带火的眼直盯得头皮发麻,项月慌乱间急松开手,想要撇清,连连摇头。
但心里的委屈如潮涌上,喉咙一紧,终于抑不住,无声地抽噎起来。
立于角落里,她早吓得脸色惨白。
此际衣不蔽体,手里死死攥住自己衣物,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怕……怕这丑事传出去,将来怎么做人?
可眼前的郑自才,若让她转身逃走,他便成了“袭击伤人”
,姑且不说他是通缉犯了,你说一般人谁会信一个无业游民的辩词?
可她若要留下,就得面对羞辱,将一切的遭遇都摊开来,那意味着……,往后日子里,她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不……我不行……”
她喃喃着,声音几哽在喉间,眼里满是挣扎。
惶然中,项月下意识退了几步,双手死死扯着衬衫下摆,紧紧往大腿上压。
那一刻,她的动作比言语更颤抖。
可无论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空荡的下身。
她浑身僵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泪水止不住地下落。
她忽然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把倒下的椅子推开,双手在床下、桌角缝里翻找。
指尖刮过污损,划出血痕也没发觉。
她一边忙捡拾散落的衣物,同时一边的手急匆匆套着袖子,却颤得老套不入。
“裙子…我的裙子跑哪……”
她喃喃的声音像被掐住的嗓子,带着一丝哭腔。
满眼里专注在找那件黑色的A字窄裙……却怎么也不见踪影。
衬衫、丝袜都能凑合遮掩,可要是没有裙子,她根本没办法走出这宿舍。
她越慌越乱,翻得“哐哐”
作响,甚至头顶都将椅子撞翻,人都彷佛即将被逼向绝路。
她的身后“砰!
砰!”
拳风重砸声音传来,震得房间都像在抖,她却丝毫不敢去看,拼命在扒着那块地面。
捞出一只袜子时,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可下一秒发现只是一只男人破旧的袜头,整个人差点崩溃,失声呜咽。
她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哀羞;没找出那条裙子,她就等于被剥光,无论怎么遮掩都会曝光,出不了这房门。
她甚至恼恨起郑自才——要不是他闯进来搅乱,或许忍一忍这羞辱便能埋进黑暗里,至少还能把这事瞒下去,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如今,她只想把自己从人间藏匿起。
裙子不见,她连装都装不了了。
“咔”
的一声脆响,像是牙齿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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