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姬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本宫当然知道。
可大将军一向厌恶本宫,先王在时就说本宫出身低微,若是大将军因旧怨投了秦国,那才是坏了我赵国的江山。
所以——”
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请大将军来为自己辩白。”
李牧闻言都气笑了,笑得胸膛震动:“太后下旨夺我兵权、驱逐司马尚,把我打晕从前方绑到邯郸王宫,这就是太后教我辩白的方式?”
倡姬将身子俯得更低,丰满的胸几乎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后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本宫说你叛国,你就是叛国了。”
李牧再也压不住怒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倡姬!
你和郭开那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国难之际与王上行母子乱伦之丑事,还将前方掌军大将暗中绑来平白污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毁了赵国不成?”
倡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在偏殿里回荡。
笑够了,她低下头看着李牧,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阴狠恶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几乎要贴到她腿间:“秦国攻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没了你我赵国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识趣,不但污蔑郭大夫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对本宫私事指手画脚,阻拦本宫享乐。
本宫岂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着头发,脸对着她腿间,那刚被儿子操过的嫩穴还张着口,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想闭气都闭不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韩国两年前已经灭亡了!”
李牧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悲愤,“嬴政那个虎狼之君已经开启了灭国之战!
你们知不知道秦军现在打到哪里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万大军已出井陉?你们还在内斗!
还在收秦贿赂!
还在肆意纵欢!”
他吼着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何我赵国就不能如秦国那样上下一心?”
倡姬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大将军真是忠臣啊。
可忠臣有什么用?本宫要的,是听话的臣子。”
她脚趾下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李牧浑身一僵,那团软肉被她脚趾踩着,又羞又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倡姬唇角勾起,脚趾沿着那根硬起的轮廓来回揉压,从根部碾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她足弓的曲线刚好裹住那根肉棒,脚心柔软的肉贴着他的茎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扭动。
那惊人的足技让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动,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大将军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倡姬笑出声,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她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夹着茎身一松一紧,脚心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压下去,又软又热的触感裹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烛光里,她脚背上还沾着刚才流的精液,随着动作涂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脚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倡姬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又软又湿的触感顺着他脖颈蔓延。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媚:“大将军,你征战沙场多年,刀光剑影里来去,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本宫可是赵国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时夜夜都离不开本宫的身子,你难道不想试试?”
李牧猛地睁眼,那双眼里怒火烧得通红:“倡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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