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穴里痒?”
“都痒……”
华阳夫人挺胸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
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精液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肉棒却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穴道里抽插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
华阳夫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干……”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
华阳夫人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荡,“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
“可是不够呀……玉棒子是凉的……不会射精……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情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滚烫的……浓浓的……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两人交合处水声咕啾,淫液混着前一次的精液被搅打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干烂这具骚透了的肉身。
华阳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碎了。
他只想射,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射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子宫口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滚烫的浆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深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
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龟头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射给妾身……都射进来……”
她仰着脖颈浪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乳波乱颤,“妾身的小穴好饿……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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