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人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情,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人脊椎发麻。
“子楚啊……”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发干。
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人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
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
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
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
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口?”
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情的宫人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
“呃……”
嬴子楚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
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头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
柔软。
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能看见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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