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飞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声惨叫,而后继续持剑向目标奔去。
就在此时,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辟疆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的肉棒虽已干瘪,却因方才突然脱离妖穴、冷风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加之耳边传来夏迎春那声惨叫,这色欲熏心的昏君竟奇迹般回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体猛地弹起,竟扑向还未退远的夏迎春!
“美、美人……来……骑寡人……还要……射给你……”
他双眼赤红,理智全无,只剩下对那具妖娆肉体、对那方销魂妖穴的疯狂痴恋。
他扑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脸庞正好埋进她那双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乳肉间的甜腻乳香,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着雪白乳肉,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她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开合、淫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这一扑来得毫无征兆,正好挡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剑势。
那人剑尖一偏,险险停在田辟疆后心前,剑尖颤抖、青光吞吐却不敢再进,生怕误伤君王。
夏迎春被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随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躯虽无力,却仍带着熟悉的热意贴上来,竟下意识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既厌恶这废物,又因他此刻挡剑而稍松口气。
田辟疆此刻已彻底疯魔,理智尽失,只剩本能驱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着夏迎春的翘臀,脸在乳沟里乱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还要干你……再让寡人射一次……射给你……”
破门之人——钟离春,或者说,因来自无盐邑而被世人称为钟无艳的她见此情形,眉头紧锁,怒喝道:“王上!
醒醒!
这妖女吸干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无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伤口,随后终于抬眼看清了破门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闪烁。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高竟与男子相仿,骨架宽大,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孔——而正是这张脸,让见惯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识瞳孔一缩。
只见她面色黝黑如炭,颧骨高耸似丘,眉骨凸出,一双眼睛虽明亮有神却细小如豆,鼻梁高挺却鼻头粗大,喉结竟比许多男子还要明显凸起。
她头颅硕大,发量却稀疏,肤色黝黑黯淡,犹如经年火燎的漆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与粗大的骨节,全然不似闺中女子的窈窕。
若非那布袍下隐约可见的女子曲线,以及冷静肃杀的气质,乍看之下竟难辨雌雄。
丑。
极丑。
丑到足以让小儿止啼,让男子退避三舍。
可就是这样一张堪称骇人的形貌,此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她右手并指如剑,遥遥操控着钉在柱上的那柄道纹古剑,左手则捏着一个玄奥的法诀,周身隐隐有清气流转,将满室淫靡甜腻的香气都逼开三分。
“你……你是谁?!”
夏迎春又痛又怒,声音因惊惧而尖利,“为何擅闯王上寝宫?!
为何伤我?!”
钟离春缓步上前,灰袍无风自动:“我名钟离春,无盐人士。
一月前,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齐国国运金龙哀鸣,一道灰黑妖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直侵临淄王宫。
我知国有大难,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阙,直面王上述说利害。”
她顿了顿,细小的眼睛里有回忆之色:“可惜,王上见我容貌丑陋,心生厌弃。
我谏言整顿吏治、操练兵马、赈济灾民、以民为本,王上充耳不闻,只挥手令宫人将我带下,软禁偏殿,欲让我自感无趣离去。”
钟离春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虽昏庸,却非蠢笨。
他知我‘贤明丑女’之名,杀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
我也本欲再寻时机劝谏,直至三个时辰前!”
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夏迎春:“我于静室打坐,忽感王宫核心处气运疯狂流失!
那股灰黑妖气大盛,竟隐隐有吞噬王气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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