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咸阳骤变。
秦惠文王嬴驷薨,新君秦武王嬴荡继位。
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厌辩士。
张仪一朝失势,惶然出走魏国。
消息传至郢都,郑袖捏碎手中玉盏,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处。”
她连夜遣死士潜入大梁,欲绑张仪回楚——这回不止要那条舌头,更要将他锁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彻底化为枯骨。
然张仪已为魏相,护卫森严。
死士数度无功而返,郑袖闻报,胸脯剧烈起伏,绛纱衣下雪肤沁出怒汗。
她挥袖扫落满案珍馐,喘着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疯狂榨取本就伤了张仪根基,信念的崩塌则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离楚仅仅两年、离秦仅仅一年后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张仪病逝于魏。
消息终传至郢都。
郑袖正在寝殿。
身下压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张仪。
她骑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动,蜜穴死死咬着一根粗硕肉棒,疯狂榨取。
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苍白的脸上。
当密使颤声禀报时,她动作猛地一滞。
“死了?”
她喃喃,腰还悬在半空,湿滑的穴肉仍裹着那根硬挺的阳具。
身下男子趁机向上挺腰,龟头撞到花心,她竟毫无反应。
良久,她忽然仰头尖笑起来,笑声凄厉如枭:“好……好一张天下第一利嘴!
骗了六百里地,骗了十年不战,最后连本夫人都骗了!”
她低头,盯着身下那男子,眼神骤然狰狞。
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闷巨响,蜜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啊——!”
男子无助的哀嚎,精液狂喷而出,却被她穴内肉褶死死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进去。
她疯狂骑乘,长发乱舞,像要将所有悔恨与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替代品上。
“为什么放你走……为什么没把你锁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辈子的舌奴!”
她嘶喊着,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眼窝深陷,最后成了一具挂着诡异笑容的干尸。
郑袖瘫在那干尸上,胸膛剧烈起伏。
腿间精液混合爱液汩汩流出,可心里那处空洞,再也填不满了。
当夜,十余名面容清瘦、颇有几分似张仪的年轻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宫深处。
偏殿烛火通明,肉体撞击声与哀嚎喘息彻夜不休。
郑鬓散乱,骑在那些颤抖的身躯上疯狂起伏,蜜穴饥渴绞吮,眼中却空洞无光。
她榨干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处空缺,却再无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瘫在污浊锦褥间,怔怔望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唯余一缕早该散尽的、属于张仪的稀薄气息。
“张仪……”
她对着虚空轻语,声音依旧温柔,却似乎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这条舌头……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兰正盛,香气糜烂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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