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重了下身绞紧的力道,感受着身下男人因此而起的剧烈抽搐和痛苦又愉悦的闷哼,“您不是最爱这极乐滋味吗?瞧瞧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才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开始求饶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夫差的耳朵,吐气如兰,话语却如毒蛇吐信:“这份大礼……您不好好‘享用’完,臣妾怎么舍得停下呢?嗯?或者说……”
她的动作再次加速,骑乘的力道狠辣无比,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在您被臣妾彻底榨干、一滴不剩之前,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大王,乖乖感受吧,这才是……真正的‘侍寝’!”
夫差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怒吼,想呼唤侍卫,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极致的快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体验。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像破败的棉絮般迅速干瘪下去。
曾经健硕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肉也失去了紧绷的轮廓,皮肤变得松弛黯淡,深陷的眼窝唯有一双眼珠还勉强转动着。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女人,如同最优雅而残忍的掠食者,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他赖以生存的生命精华。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郑旦那妖艳的容颜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如此扭曲而可怕。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夫差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郑旦那压抑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娇喘。
她骑乘的姿态凶狠而高效,没有丝毫柔情,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时间在淫靡的掠夺中悄然流逝。
从郑旦踏入寝宫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终于,当郑旦感觉到身下的男人一阵剧烈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抽搐,花心深处被一股已然稀薄无力、却依旧滚烫的阳精冲击时,她知道,差不多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深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股较为精纯的元气也强行攫取过来。
夫差的身体骤然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般深陷在锦被之中。
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原本魁梧的身躯变得干瘦萎缩,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已连发出一个清晰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反抗。
郑旦缓缓停止了那疯狂起伏的动作,跨坐在他已然干瘪的腰腹间,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君王,此刻如同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般瘫在那里,丑陋而虚弱。
她感受着小腹处那团充盈的、属于夫差的生命精华转化而来的温热能量,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这就……不行了吗?大王?”
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沾染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可是……还不够呢。
臣妾说过,要榨干您才行。”
郑旦俯视着身下这具近乎油尽灯枯的躯壳,心中冷硬如铁。
只差最后一步,只需再汲取片刻,这困住她们的牢笼之主便将彻底化为枯骨,她的叛逃计划便成功在望。
她腰肢再次发力,准备完成这最后的榨取。
然而,就在此刻——
“砰!
砰!
砰!”
急促而惶恐的叩门声如同惊雷,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寝宫之外,瞬间撕裂了内里淫靡而致命的气氛。
“大王!
大王!
紧急军情!
越军夜袭边城,情势危急!”
侍从惊慌失措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焦急。
郑旦的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怎会……如此巧合?!
按照诸侯宫廷的成规,“国事大于私事”
,尤其涉及军情,再重要的侍寝也必须中断,吴国自然也不例外。
寝宫门被强行推开,几名侍从和宫人慌乱闯入,他们本意是立刻向夫差禀报,以防延误战机,却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如此骇人一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