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孔悝身体最后一阵无意识的轻微抽搐,那具曾经年轻健硕的躯体,此刻已彻底化作一具形如枯槁、皮肤紧包骨头的可怖干尸,唯有胯间那根曾深陷母体的肉棒,依旧残留着些许湿亮粘腻,无力地耷拉着,昭示着方才那场悖逆人伦的疯狂榨取。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理智如同被迷雾笼罩的月光,一点点重新渗入她狂乱的大脑。
她低头,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身下这具被她亲手用最淫靡的方式彻底榨干的“产物”
。
那张曾经俊美、充满生气的脸庞,如今只剩下骷髅般的轮廓,深陷的眼窝空洞地望着上方,嘴唇微张,仿佛凝固了最后一声无声的哀鸣。
一丝混杂着巨大满足与无尽空虚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心头。
终究,那被欲望彻底淹没前泛起的一丝母性刺痛,在此刻化为了一点微不足道、却又真实存在的愧疚阴影,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她口中不自觉地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为什么……为什么不答应母亲……我们本可以……”
就在她这片刻失神之际,一旁早已欲火难耐、等待多时的蒯聩与浑良夫,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急色。
他们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女人将一个男人活生生吸干的可怖景象,而是同时勾起残忍而得意的笑容,粗暴地将孔悝那轻飘飘的干尸从卫伯姬身下拽出,仿佛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意丢在冰冷的角落。
紧接着,不等卫伯姬从那复杂的心绪中完全挣脱,两个炽热而充满欲望的男性躯体便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
蒯聩猛地从后方抱住她汗湿的娇躯,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精准地找到那刚刚经历疯狂榨取、尚且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后庭花蕾,腰身一挺,毫不怜香惜玉地强行闯入那紧致窒热的所在。
“呃啊——!”
卫伯姬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短促呻吟。
后庭被如此粗暴地填充,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也奇异地撩拨着她敏感的身体。
几乎是同时,浑良夫狞笑着跪倒在她面前,双手分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大腿,将他那根虽不及蒯聩粗长却足够硬挺灼热的肉棒,对准那片淫液横流、狼藉不堪的嫣红蜜穴,狠狠地一插到底,再次撑开了那刚刚吞噬了自己儿子生命的幽深通道。
“噗嗤!”
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取代了方才的死寂。
前后两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坚硬的肉棒,如同两根烧红的烙铁,再次填满了卫伯姬身体内外所有的空虚。
刚刚经历过极乐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侵犯下,那点刚刚萌芽的愧疚与茫然,瞬间被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啊……蒯聩……良夫……你们……嗯啊……”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出口的却尽是破碎的、迎合的呻吟。
身体诚实地背叛了那瞬间的复杂心绪,花穴与后庭在两根肉棒的粗暴抽插下,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两只贪婪的嘴,重新被唤醒了无边的欲望。
蒯聩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反复刮蹭着肠壁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酥麻。
他俯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肩颈,留下清晰的齿痕,仿佛在宣誓主权。
浑良夫则在前面卖力地挺动腰身,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硕乳球,指尖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他喘息着,发出满足的低吼,享受着将这高贵主母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快意。
卫伯姬很快便彻底沉沦在这新一轮的、更加狂乱的肉欲漩涡之中。
她仰起头,秀发披散,脸颊潮红,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哀伤的低语,而是放浪形骸的淫声浪叫,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前后两根肉棒的共同挞伐。
然而,在她视线无法触及的后方,蒯聩一边疯狂抽插着姐姐紧窒的后庭,一边抬起眼,目光越过卫伯姬汗湿的脊背,落在正埋头在她腿间奋力耕耘的浑良夫身上。
那眼神中,除了情欲的赤红外,却悄然杂夹了一丝冰冷刺骨、难以化解的嫉妒与隐晦的杀意。
房间内,再次响起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
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高亢的浪叫,混合着浓郁的精液与淫水腥臊之气,将方才那场弑子悲剧的最后一缕阴霾,也彻底冲散在这新一轮的无尽淫乱之中。
政变在几天后发动,卫出公辄得知消息后仓皇出逃鲁国。
卫伯姬与蒯聩、浑良夫掌控了宫廷。
然而,卫伯姬与家仆私通、联手逼宫的事却不胫而走,在朝野间引起轩然大波,其淫乱放荡之名传遍诸国,其子孔悝亦不知所踪。
卫后庄公蒯聩即位后,为保全卫国公族颜面,也因暗中嫉妒浑良夫竟敢长期占有姐姐的身体,更不满他目睹了自己与姐姐最不堪的隐私,便寻了个借口将浑良夫处死。
行刑时,浑良夫破口大骂蒯聩过河拆桥,诅咒他不得好死。
卫伯姬对浑良夫那强壮肉体和娴熟床技虽有不舍,却并未阻拦——毕竟一个国君弟弟的权势与那根熟悉而霸道的肉棒,远比一个家仆出身的情夫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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