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百般不愿!
可若是上官宁将这些事情捅到皇帝那里去,别说这驸马头衔,恐怕他宋家都要被自己连累得满门抄斩!
而上官宁,也只是丢一辈子脸而已…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有什么选择?
宋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华贵的丝绸长袍。
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驸马”
这个身份,这是他和他家族唯一的护身符。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娘子…啊不…郡主…臣…臣都答应您…只要…只要您不将此事告知圣上…”
“那是自然。”
“谢…谢郡主开恩!
谢郡主开恩!”
宋星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赶走了卑微如蝼蚁的宋星,屋内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上官宁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寝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夜风徐徐,吹拂着她微湿的发梢,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她此刻心中的那团火。
“小姐好气魄,早该这般了。”
秋月拿着蒲扇,轻轻为她扇着风,“如今休了那窝囊驸马,可有打算?”
她端起一杯新沏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放空,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今她已是名副其实的安宁郡主,那个无能驸马已经被她几下子治得服服帖帖。
白日里,在那古筝前,林言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再一次地回响在她的耳畔。
“郡主大人…您…是不是爱上卑职了?”
该死的坏人,连宋星她都治得了,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
“秋月,你去把我那件…黑色的骑马装找出来。”
上官宁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好点子。
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再给我把藏的那壶酒拿出来。”
秋月闻言一愣,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该召见主上,向他表面心意了啊…
但既然尘埃落定,她没有多问,只是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很快,一套英姿飒爽的黑色紧身骑马装和一壶酒,便被送到了上官宁的面前。
上官宁屏退了秋月,亲自换上了那套与她平日风格截然不同的服装。
黑色的劲装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娇躯,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玉峰更是被紧身的衣料束缚着,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高贵,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性感。
她拿起那壶酒,毫不犹豫地拔掉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瞬间呛咳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
但就是这种感觉,却让她血液里那股蠢蠢欲动的野性,被彻底点燃了!
“林言…”
她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渍,红唇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妖艳。
“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自语着,眼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把林言留下的佩刀——那把刚刚被她亲手题上“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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