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不懂什么意思。
我傻傻地想:性不应该都要有做爱才叫性嘛?没有插入怎么算调教?
老蔡当时见我一脸茫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不过可以作为奖励让你用我的鸡巴一次,但前提是你要足够听话、足够乖。”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明白“无性调教”
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红着脸点头,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现在看来,暑假两个月我在家里和老公放肆地做爱,已经被他视为严重的“错事”
。
所以两个月后再见面,他完全没有打算用鸡巴干我。
他只是用那种平静却充满掌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
“你既然已经不听话了,那就先好好接受惩罚吧。”
我哭着点头,脖子上的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爬下床,乖乖躺在茶几旁边的单人椅上,双腿被老蔡粗暴地掰开成M型,高高架在椅子扶手上。
后穴因为刚刚被开发而微微红肿,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隐隐的刺痛与空虚感,让我忍不住轻轻抽气。
老蔡没有急着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而是先拿出手机,对准我此刻的狼狈姿势开始拍照。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先是拍了我被掰成M型、完全暴露的骚穴和后穴,然后慢慢拉近镜头,拍下我阴唇边上重新长出的细短黑毛,以及因为刚才双穴被开发而微微红肿、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
最后,他让我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掰得更开,拍了一张清晰的特写。
拍完后,低声说:
“留着做记录。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听话。”
“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在你之前有个M也是人妻。
我同样没有主动用鸡巴操过她,但她一样听话。”
我含糊地“嗯”
了一声。
前段时间我试探着问过他和娟子的事。
那次他只简短地回了一句:
“她没意思,不是我的菜。”
现在我终于明白:对他来说,“有意思”
的方式,就是把我长时间吊在无性调教的边缘,让我在渴望和羞耻中一点点崩溃。
老蔡站在椅子前方,解开裤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又大又紫,带着成年男人的浓烈气息。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直接把滚烫的鸡巴整根塞进了我的嘴里,手机悬在我身体上方一直记录着。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顶得发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鸡巴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和体温,深深插进我的口腔,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我本能地用舌头包裹住棒身,努力吸吮,却因为后穴残留的刺痛与空虚而无法集中精神。
老蔡打开房间全部灯光低声命令,“用手指玩你的骚穴和阴蒂,我要看着你一点点把自己弄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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