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岁与蹲在他面前，乖顺地由他“揉搓”
，可怜得像一只被丢弃的犬科动物。
&esp;&esp;“为师不想你记得那些事。”
&esp;&esp;他不想鹤云栎记得被抛弃过的记忆，无论是来自家人的，还是来自他的。
&esp;&esp;他不擅长修复关系，不擅长治愈自己给别人留下的伤痕，但又妄想能够从头开始，从头做一个好师父。
所以他用了忘忧丹。
&esp;&esp;此举召来了师兄们的严厉斥责。
&esp;&esp;但那时的应岁与认为，鹤云栎的年纪还小，忘掉的东西很容易永远忘掉。
他没想过弟子会记起来，记起自己的下作与卑劣。
&esp;&esp;“对不起。”
&esp;&esp;过去的投机取巧在许多年后遭到了报应，他终究要为此付出代价。
&esp;&esp;鹤云栎问他：“那师父有没有想过再给我喂一颗忘忧丹。”
&esp;&esp;他还记得，应岁与想用忘忧丹把陌阿叔带回来时，打的主意就是如果恢复记忆就再喂一颗。
&esp;&esp;应岁与眼中闪过心虚的色彩：“二师兄说不行。”
&esp;&esp;还真有想过！
&esp;&esp;“三师兄说，做错了事要承担后果。”
&esp;&esp;“陌三千让我来道歉。”
&esp;&esp;大师兄则说，真心的悔过是能被原谅的。
&esp;&esp;这三天应岁与寻求过所有亲近之人的意见，最后得到的答案都是“坦诚”
。
所以他放弃了所有挣扎，前来“自首”
，然后等待“宣判”
。
&esp;&esp;鹤云栎这才明白，原来他这几天的消失，和对师伯们以及陌阿叔的“骚扰”
，是在学习如何按寻常人的方式修复关系。
&esp;&esp;“
&esp;&esp;可师父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来道歉，还是害怕作为带来的‘惩罚’才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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