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没有达成之前说的“你死我活”
的要求，青年也没办法让年轻人再杀他一次。
&esp;&esp;这太残忍。
&esp;&esp;“去吧，你有本事出师了。”
&esp;&esp;留下这句话，青年捂着伤口起身，摇摇晃晃走进山门，并落下了断龙石。
&esp;&esp;年轻人下了山，而青年再也没出过山门。
&esp;&esp;山上越来越寒，明明已经过了冬天，却总也不见暖，青年也分不清是天气真的更冷了，还是自己记错了日子。
&esp;&esp;从魔主死的那天起，那个哑巴弟子就不动了，原来这只是一个需要人为控制的傀儡人偶。
&esp;&esp;发现这个秘密的那天，青年以为已经疼到麻木的心再一次传来了痛感。
他抱着人偶，无神的双眸中溢出泪水。
&esp;&esp;他还是遵照着过去的生活规律，早起做早课，做完早课擦拭戒碑与先辈们的牌位。
&esp;&esp;
&esp;&esp;见应岁与不说话，鹤云栎又问了一遍：“弟子都记起来了，从和师父相遇，到被师父带回云霄山。
可师父为什么要给我喂忘忧丹？”
&esp;&esp;他的确得到了启示，但不是在一年多以前，而是在很小的时候。
只是年幼的他还无法完全理解启示复杂庞大的内容，便在师父一颗忘忧丹的作用下忘记了所有。
&esp;&esp;真是……教他绕了好远的路呢。
&esp;&esp;鹤云栎的话打碎了应岁与最后一丝侥幸，他的弟子确确实实是完全记起来了。
&esp;&esp;他感觉浑身沉重，像是被什么拉扯着往下坠，逐渐沉没、窒息。
&esp;&esp;过去的他在弟子面前伪装得体贴周全，一副好人模样，但本质上依旧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物，顺风顺水时一切都好，可遇到挫折与矛盾便会原形毕露。
&esp;&esp;他不会处理矛盾，不会经营和修复亲密关系，只会逃走，躲起来，等一切“平息”
后再出现。
&esp;&esp;就像伤害了师父，和被那个女人伤害之后一样。
&esp;&esp;但逃避也代表着对这段关系的放弃，应岁与不想失去鹤云栎，所以克制着自己逃走的冲动。
&esp;&esp;“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嘶哑，嗓子活像被刀喇过。
&esp;&esp;师父这时候还在问这个？
&esp;&esp;鹤云栎摇头。
&esp;&esp;“我五天后给你答复。”
&esp;&esp;说完，他起身离开了鹤云栎的房间。
&esp;&esp;之后，鹤云栎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到了晚上也不见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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