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白白背上他人扣来的帽子,应岁与更乐意把“罪名”
坐实。
既然顾决云说他“控制欲太强”
,那他就让顾决云瞧瞧真正的“控制欲太强”
是什么模样。
“亏”
这个东西他是一点都不吃的。
孟沧渊呆不下去了,再听这个月都要做噩梦了。
他拿着剑猛地站起身:“出恭。
失陪。”
鹤云栎想要跟上,但他反应本就不快,大师兄又跑得极为迅速,活像受惊的兔子。
稍一迟疑包间的门便再度关拢。
错过时机,他只能强撑着留在“修罗场”
中。
——冷静!
鹤云栎,你是掌门,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小场面,都小场面。
顾决云深吸好几口气,脸憋成铁青色,终究说不出“有本事晚上来我房里,我让你遂愿”
这种话。
因为应岁与真的会去。
一个人脸都不要了,你拿什么打败他?
他冷哼一声,骂了句“小气鬼”
,不再说话了。
不同于两个年长许多,习惯让着师弟的师兄。
顾决云和应岁与年纪相差不大,两人自小便互不相让,较劲儿成了习惯。
只是随着年龄增长,两人逐渐稳重,像今天这样明面上开“吵”
很罕见。
为了转移话题,鹤云栎拿起戏单:“下一出戏是《平惊涛》讲的是白涛宫主人挑衅解黎剑尊不成被反杀的……”
他越念声音越小,顾决云则更气紧了。
鹤云栎默默放下单子,也不说话了。
这安排的什么戏嘛!
死寂般的沉默中再度响起轻快的剥瓜子的声音。
事实证明,快乐并不会消失,它只会从其他人的身上,转移到应岁与的身上。
陆长见回来时见到的便是三个状态各异的同门,一个坐立不安,一个面如铁色,一个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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