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单城各个初中迎来期末考。
初一和初二的期末考成绩关系着初叁的分班，教室里的气氛明显紧绷起来。
季妄弦在复习数学，眼睛盯着一学期积攒下来的错题本，右手又在白纸上勾画，几乎没有停过。
而江声坐在一旁，却很少低头看书。
季妄弦侧头看了她一眼。
等过了会儿，季妄选终于忍不住问：“声声，你怎么了？”
“嗯？”
江声猝不及防地被提问，有些慌乱，“我怎么了吗？”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季妄弦问。
江声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从上周眼睛被蚊子咬了以后，整个人就变得很安静，没有了往常的朝气。
原先只以为江声是因为期末考试而人变紧张了，但仔细一想，她可是江声啊。
她曾经问过江声，为什么每次都可以考那么好，有没有什么学习办法。
江声说，她觉得只要上课认真听就没问题。
这一会回答遭到了一众人都的白眼，可江声表情实在真挚，众人只能理解为凡夫俗子与天才是有差距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妄弦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嗯。”
江声的手指停在一页纸的边缘，轻轻揉搓。
季妄弦看了她几秒，没有再追问，继续投入到复习上。
开考铃声响起，江声拿起笔，开始答题。
教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翻卷子和写字的声音。
江声写到最后一题作文题。
作文要求是写自己印象最深的人，她忽然顿住，脑海里又浮现出阿姐。
前两天，中考成绩出来了。
阿姐拨打电话查询分数，得知自己的分数和预估得差不多。
第二天去学校拿成绩单，江央也确认这个分数没有达到她所填学校创新班的标准。
到了家，姨娘自顾自地说还有高二分班，到时候加把劲进创新班就好了。
而阿姐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地坐着。
阿婆偷偷告诉江声，自从那天晚上后，阿姐就再也没有和姨娘说过一句话了。
阿婆想让她劝一劝阿姐，让阿姐不要对自己的亲妈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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