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才的经历,冯茹知道不回应肯定会遭受更进一步的折磨,她只得带着闷声,低低地哼了一个“是”
。
冯茹的回应让周犁性奋,他专挑最贱最脏的下流话往冯茹心里戳,声音里都带起一种变态的餍足感,“来,贱货,告诉你老公,你这骚屄是不是只能被我操烂?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大鸡巴弟弟一个人操!”
“...啊......是......骚逼...啊...只想被操烂...嗯...母狗的骚逼......只给大鸡巴弟弟一个人操......别人........."
快美的爽感让冯茹根本吐不出完整的话语,仿佛脑海中所有的词汇都随着周犁的抽插冲击而支离破碎。
她双手慌乱地按住周犁抓揉胸前的手掌,不自觉地摆动细腰,背脊更加紧密地贴紧他的胸膛。
冯茹不自觉的迎合动作让周犁更加得意,他恶狠狠地骂道:“骚屄,承认吧,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母狗!
你老公不操你,你屄里就痒得受不了,是不是?你看看你骚的,简直和发情的狗一样。”
“是...老公...嗯嗯...我是贱货...啊...欠操的贱货......不操我就痒......痒死了......啊...只认...大鸡巴......啊啊...嗯嗯..."
冯茹像是放下了一切负担,顺从地配合着重复周犁的话语。
她的配合让周犁更加性奋,他全根抽出在她逼里的巨物,又猛力撞到底,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抽插间发出扑哧、扑哧声。
不只是周犁感到性奋,正在玻璃隔断后观看的方明也被这画面深深地刺激着。
看着冯茹这位知性的甜美老师顺从地吐出那些自我贬低的话语,他心头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她处境的震撼,又有她被羞辱的亢奋,以及隐隐夹杂着一种不满足的期望。
他期望周犁对冯茹的羞辱、玩弄能来的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但显然周犁听不到方明的心声,他不仅停下了羞辱的话语,还把头贴上冯茹肩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开口,“来,亲我!”
冯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周犁的手掌牢牢禁锢,她不得不微微侧头,以唇相就,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这个全是纠缠的后入姿势远不如刚才来的直观,但由于两人头部的朝向正对着方明,反而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接吻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到周犁起初只是轻触冯茹的唇瓣,缓慢地吮吸,直到冯茹发出含糊的“嗯......”
声,他才探出舌尖,去撬冯茹的贝齿。
冯茹的声音从鼻腔溢出,带着被堵塞后的闷哑,却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媚。
她本能地紧闭唇齿,却又受不了周犁吻吮的湿热,给他留出了缝隙。
周犁却像发现了最甜美的猎物,舌尖即刻缠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卷住冯茹的舌尖,缓慢地拉扯、饶卷,然后猛地一吸,将那柔软的舌尖整个含入口中。
冯茹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周犁的吻太具侵略性,她的舌头很快便被卷入这场漩涡,半推半就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舌头在各自唇齿间追逐、交融,研磨着相互的甜美津液。
在光影交错的玻璃剪影中,他们的唇齿甚至还拉扯出几丝晶莹的液丝。
两人吻得火热,唧唧有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冯茹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周犁才稍稍退开一些。
他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下唇,舌尖偶尔探出,舔去她唇角残留的津液。
周犁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他粗喘着,像是极力忍住了更粗俗的评价,夸奖道,“姐姐下面是个骚逼......上面却真的甜。”
冯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好似羞赧地,把脸颊埋在昏暗的光影里。
情到浓时,周犁也不再忍耐,他越插越急。
冯茹被插得高潮不停,她忍不住拱起紧致身子,用臀肉耻丘顶着周犁根部的耻骨,身体如痉挛般一阵轻搐。
湿漉狼藉的水声,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分不清流出的是淫水多一些,还是喷出的尿更多。
冯茹的声音都带起了哭泣,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下面...毯子...好多水...好湿...好凉...啊...”
不顾湿透的地毯和冯茹的哀求,周犁丝毫不停,他奋力狂抽,转眼又把冯茹逼上紧要关头。
他在她身前的双手满满攫住她摇晃的尖挺圆乳,将她抓得身子僵直,狠戾地恨不得将她的脊背死死贴住小腹。
“啊啊...疼啊..."
冯茹像是吃不住周犁这般插弄,疼得尖叫,她的动作变得越发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带起娇柔脆弱。
她的这份脆弱娇柔,反让周犁更加狠硬,连抽插的动作都更加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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