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周犁也拥有足够的借口来搪塞和安抚,她也能掩耳盗铃般安慰自己。
揣着明白装糊涂,莫不如如此。
作为一个寻求刺激的偷窥者,方明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周犁手中胁迫冯茹的、被摆上台面的工具,这种被利用的感觉属实让他不爽。
他清楚地预见到,冯茹的“不敢、不行、不要”
,都只会成为周犁持续施压的筹码,周犁肯定会将这种胁迫下的刺激推至极致!
果不其然,在冯茹回应完,周犁便淫笑一声,他胯下猛顶,将冯茹撞得更贴紧玻璃隔断。
“骚逼,嘴上说着不……别,可你的下面,却诚实得狠……很啊!
说,老公的大鸡巴禽得你爽不爽啊?”
“爽……”
像是怕再不说话,周犁就真的会把门打开一样,冯茹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上半身紧贴着冰冷的玻璃,她沙哑地挤出几个字道,“今……就这样……嗯……这样吧,别……我……”
。
“这样?这才刚开始呢。”
方明看到周犁把冯茹反剪的双手紧紧抓在掌中,他结实得如岩石般的下腹肌肉,正一下下狠狠撞上她高耸、挺翘的桃臀。
冯茹整个入如马儿般被插得一晃一晃,她上半身在玻璃隔断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她那小穴也似掐扭着周犁的巨物,反而激得他的动作更加狂暴,连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响都从噗嗤噗嗤变为啪叽啪叽的声音。
“这样禽起来真带劲啊!”
如骑马驾缰,周犁语气中说不出的满足与畅快,他亢奋地命令道,“骚逼,看着客厅说,我这大鸡巴禽得你爽不爽?”
周犁这般好似明牌的话语,让冯茹的目光先是本能地扫向磨砂玻璃外,随后又快速地撇开头,试图将自己的脸藏于短发之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带着屈服的无奈哼道,“别玩了……啊……会被发现的……”
。
“被谁发现?咱们的好邻居方叔吗?都说了,骗骗你的,你这个骚逼怎么还当真了呢?”
周犁又开始装傻充愣,他刻意地戏谑道,“再说,发现了又怎么样呢?要是咱们邻居在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进来,狠狠禽弄你这个骚逼。
让他看看你这个骚逼、烂货,下贱的发情模样”
他根本不在乎冯茹的恐惧,似只想将这种刺激推至极致。
方明看到,周犁把目光越过冯茹,直直投向他所在的位置,像是专门对他喊话道,“你不知道,我多想让我方叔给我戴顶绿帽子。
我喜欢绿帽子,更喜欢看姐姐你被别人禽!”
这句话好似是一击重锤,瞬间洞穿了冯茹的心理防线。
或者说,直到此刻,冯茹才真正、彻底地意识到周犁的变态。
一股灼热的激流突然挟带着惊人的冲力,从冯茹体内倾泻而下,漫过着周犁抽插的巨物,不停歇地通过两人交合处,淅沥淌下,宛如失禁。
从玻璃门上看,两人交合处……
破那层窗户纸。
就如此时,周犁知道他在外面,并借此肆意挑逗着冯茹。
冯茹也知道他在外面,却因羞耻而不敢承认他的存在,强行维护着自欺欺人的尊严。
他也知道两人知道他在外面,却不敢发出动静,甘愿成为这场戏的沉默观众。
这层心照不宣的默契将三人的关系推向了极其荒谬的境地。
尤其是方明,他感觉自己从一个享有特权的性爱观赏者沦为了这场性爱的调味料,就好像是个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隔断后被肆意蹂躏,被彻底驯服。
这种被动与降格与他内心深处对主导和征服的渴望形成了尖锐的错位。
可即便如此,这种错位的感触却又让方明挑不出任何实际毛病,因为周犁的的确确在以他自认为最刺激的方式,履行着对他的分享承诺。
“说你是个骚屄你还不承认,你看看你兴奋的,这里喷出这么多水。”
周犁的话语打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夸张地哦吼出声说,“你这个地方真紧啊,把老子鸡巴都要夹断了。”
像是受不了他这般粗鄙的话语,冯茹断续声中夹杂着气恼,“你、啊......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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