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她的屄,她当时下面的屄毛也才长了几根,稀稀拉拉的,然后,我把指尖探到她屄里,摸到内里流了一点水,当时我还以为她尿了呢。
然后,我姐扛不住了,她开始转过头亲我,我也忍不住亲她,她在我嘴里拿舌头搅和,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伸舌头,手上也没闲着,一直摸啊,扣啊。
当时真像是着了魔,我姐身体一直在发抖,我也在发抖,都是第一次,太他妈刺激了,老实说,后面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我姐就细若蚊鸣地问我,想…不想肏她?
然后我就把她衣服脱了,我姐躺着,我压在她身上,鸡巴硬得跟铁一样,但我在她屄口怼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地方。
后来,她抓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屄,我才猛地插了进去,可刚捅进去一点,她就疼得直叫唤,让我轻点,废了半天劲,我才捅进去半截,那时候鸡巴火辣辣的痛,像要断了一样,还没动两下,我就射了出来。
我当时趴在她身上,脑袋嗡嗡作响,过了一会,我姐才推推我,让我起来。
但我起来,看到她的身体我又硬了,我姐看到了,就问我,你还想要?
我说想,刚才太快了,太仓促了。
就这样我们正式的开搞了,那种肏屄的感觉太奇妙了,一开始我插进去的时候都不会动,我姐还推了推我屁股,我才会前后抽插,哪个时候也不会啥技术,我就一个劲的猛肏。
肏的我姐用手捂着嘴巴嗯嗯啊啊的,后来他看我一直不射,索性也放开了,开始用力抓着我的背,高声的大叫着,身体都抽搐起来。
我哪里见过这阵势,以为把我姐肏出了毛病,就停了下来问我姐怎么回事,我姐支支吾吾地说,没事,不要停,这是高潮了。
我就继续大力抽插,过了一会,我就又到了极限,这次射得更多。
我瘫在她身上喘息了好半天,我姐懂得多,她拍了拍我,让我下床拿纸给她擦干净。
我晃晃悠悠爬起,低头瞧见我们俩的交合处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混着点点血丝,斑斑驳驳地淌开。
我大概明白我把我姐的处女之身给破了。
说实话,我挺复杂的,既自豪又害怕,我姐同我说,这事不能给爸妈知道,也谁都不能说,不然我们俩个就没法活了。”
周犁讲述的过程中,方明始终缄默,甚至可以说是不敢打断。
他的叙述直白得近乎粗粝,中途也没有半点嬉笑,给方明一种沉重和压抑感,好像这才是秘密的重量一样。
当然,周犁的讲述也完全不符合方明对性爱的认知。
他觉得自己讲述这个故事,一定会讲述的更体面,比如他很少会直接说鸡巴、肏这类粗俗的词汇,更多的是用阴茎或者性器委婉的替代。
方明给自己点了根烟,他不知道周犁几年前是多少岁,更不想听他讲的这么细,搞的他下身都起了反应。
他也明显觉得周犁故事里满是小瑕疵,讲的也有些跳跃,一会说他姐胆子小,一会说他姐主动,而且,都不是亲姐,长大了还联系这么密切吗?
尽管如此,但方明还是觉得故事中的情感是真实饱满的,这也让他打消了对冯茹是否真是周犁姐姐的怀疑。
他一直以为姐弟之名是两人精心编织的伪装面纱,用以遮掩那层隐秘的师生禁恋。
谁曾想,两人竟然是真的姐弟。
看来冯茹在学校的里的那些风闻,恐怕多半都和周犁有关,而非其他学生。
不过,此刻周犁的倾诉,倒让方明将那个偷窥到的粗鲁身影与眼前的他彻底合二为一。
看来,这小子骨子里藏着野兽,只在谈及性爱这类事时,才会撕开伪装,粗俗得像头脱缰的蛮牛。
待周犁说完,方明轻轻往桌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他并没有急于评价周犁讲出的隐秘,也没有流露对故事的质疑和惊诧。
他只是轻声安慰道,“适当的倾诉,的确是排解心结的良药,但这种秘密,最好的归宿,就是永埋心底。”
方明端了端酒杯,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今天你喝醉了,说了些醉话,方叔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就算从周犁口中得知了这个爆炸性的不伦秘密,方明依然用极度的理性克制住了内心的狂喜和得意。
他没有得寸进尺的露出自己丑恶的念头。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并不是他最初臆想的那样——是冯茹勾引了懵懂的周犁。
既然他们两人就是姐弟情深,纠缠不休的禁忌乱伦,那么有过如此经历的周犁,灵魂应该是走在了他年龄的前面。
他可以是直率的,但不应该是迟钝的,他应该是是成熟的,而非心理脆弱的。
自己都已经说出了敲门的目的,周犁还将秘密分享出来,不用多想,这份赤裸裸的坦诚一定是别有用心的陷阱,方明自然不会轻易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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