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种小事不该麻烦到他这,可打人的和被打的身份皆举足轻重,旁人不好论断,只得请他入宫。
起因是这样,安国公的孙子在戏楼把金昌使臣打了,这让金昌皇子觉得很没脸面,金昌皇子告到了皇上跟前,要求务必严惩安国公之孙。
然而安国公是个护犊子的,儿子儿媳战死沙场,只留下这么个独苗苗。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里舍得让人严惩?再说了,是那金昌使臣出言不逊在先。
是以,两拨人争论不休,听得裴沅祯脑仁疼。
金昌国的脸面要维护,而大曌也不能让为国捐躯的英魂寒心。
是以,事情闹到最后各打五十大板,再由皇上亲自设宴请金昌使臣和安国公同席,裴沅祯当和事佬劝说,此事才算平息。
如此折腾下来,一整天就过去了。
裴沅祯从宫里出来时已是晚上亥时。
上马车便径直吩咐车夫回府,他惦念了一天,早上沈栀栀那副娇憨模样一直浮现在脑海。
但路上正巧遇到裴沅瑾。
裴沅瑾跳上马车:“二哥去哪?”
裴沅祯道:“回府。”
裴沅瑾笑他:“二哥一脸春风得意,可是因好事将近?”
裴沅祯勾了勾唇,默认。
“嘿!
还真是好事将近!”
裴沅瑾好奇:“是金昌公主的事?”
“旁人不知罢了,怎么你也起哄?”
裴沅祯面色淡了些。
“难道是”
裴沅瑾惊讶:“那小丫头?”
见他没反驳,裴沅瑾笑嘻嘻:“恭喜二哥抱得美人归!
来来来,既然遇上了咱们兄弟二人吃酒去。”
“今日不得闲。”
“这么晚了,二哥还有何事忙?哦”
裴沅瑾忽然会意,拍了下脑袋:“我问这个岂不多余?二哥当然是要回去会佳人。”
“罢了,”
他啧啧两声:“我还是归家吧,今日原本想留在凝香馆,奈何父亲派人来催。”
说完,他告辞下了马车。
很快,马车继续启动,朝裴府而去。
裴沅祯阖眼靠着车壁。
他饮了点酒,眉目风流,唇角噙着浅浅笑意。
早上走时让她乖乖等着的,想来,她等了一天该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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