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祯:“”
“就用连翘,”
沈栀栀说:“越苦越好,不是说良药苦口吗。”
大夫也附和地点头,开完方子后,大夫离开。
沈栀栀把药方递给小厮去抓药,然后在软榻边的圆凳坐下来。
室内寂静,面前一盆炭火融融,映得沈栀栀的面庞温暖。
想起大夫适才的那番话,沈栀栀问:“大人懂医术,应该也知道自己身子,那怎么还”
说到这她停下来,裴沅祯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却身不由己。
从裴胜被抓后,荆城就乱了,每天各样的事要处理,想歇都歇不下来。
有时候她帮他换药,见他还忙着处理庶务。
这么说来,哪怕是铁打的人也难以扛得住。
沈栀栀也不忍说他了。
她倾身,抬手把额上的帕子取下来,又拧了把热水敷上去。
见裴沅祯还盯着她看,沈栀栀些许不自在。
她凶巴巴瞪过去:“你不是生病了吗?生病就赶紧闭眼睡觉。”
裴沅祯勾了勾唇。
分明一副病容,眸子却亮晶晶,出口的话像从湖面吹来的风,清浅而温柔。
“沈栀栀,”
他声音沙哑,无端地撩人:“有没有人说你很凶。”
原本只是句普通的话,也不知是月色过浓,还是炭火过旺,沈栀栀竟是脸颊烧起来。
“你、你才凶。”
沈栀栀结结巴巴别过脸:“我在我们村是脾气最好的姑娘,旁人都夸我温柔贤惠来着”
裴沅祯轻笑。
“你笑什么,不信?”
“信。”
“”
空气安静,裴沅祯的目光直白且意味深长,令沈栀栀心慌。
过了会,他开口:“沈栀栀,还有一句话你想不想听?”
“不想!”
沈栀栀冲过去,怕他说出什么骇人的话来,想也没想就将他的嘴捂住。
见他眼神错愕,沈栀栀恶向胆边生又把他的眼睛也捂住。
裴沅祯:“”
捂完后,沈栀栀逐渐清醒,自己都吓一大跳。
她居然敢对裴沅祯动手了!
裴沅祯显然也很不可思议:“沈栀栀!
你大胆!”
“我就是大胆怎么了!”
反正他现在病中,沈栀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用力摁了摁:“你赶紧闭眼歇息,不然我还捂你。”
“”
这一摁,把裴沅祯摁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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