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
双膝向内跪坐着,她的双手撑在小腹前,凑近身子,微微仰起脸,看向属于她的东西。
“看着我?”
看着她,看着琉璃镜般耀眼的烟雾里,那金色刘海下,正等待着自己目光的面庞。
“爱德华?”
熟悉的声音,是姐姐的声音。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双颊、熟悉的鼻梁。
不会错的,她就是那个人。
“姐姐!”
想要保护的,想要倾诉的,想要留下的,就是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闭上双眼,仰起的脸庞微微倾斜,依然垂直向下的耳饰与鬓发为这亲昵却迷人的五官提供了参照,示意着自己也按照这个角度倾斜,示意着自己,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最无暇思索的行动,庆贺重逢,宣泄愿望。
怎么会忘记呢,绵软的唇、甘甜的舌尖、搅动性欲的吻技,就连索吻的容颜,也是从来都不让自己失望的娇媚动人,她的手扶上自己的肩头,前移的重心不仅带来了重新紧贴的柔嫩肌肤,也带来了唇舌交织中地位的转变,吻的索取者成了爱欲的撩拨者,借着热吻的情迷意乱,她轻松地将爱德华推倒,让他在自己的身体下,好好地消化掉所有应该忘记的事情,好好地与所有不梦幻的逻辑和解。
好好地沉溺于于情于理都无法抗拒的她。
银丝在眼前被勾起,她没有将其牵断,而是顺势放下,将唇的触感停泊在爱德华的锁骨中央,像是先前勾画心型弧线那样,用绵绵不断的吮吸留下了决定归属的烙印,深红的吻痕被她的侧脸覆盖,慵懒的神明用假意的睡颜遮住了堕落的明证,当她再次嬉笑着抬眼看向爱德华时,后者已经沉浸在致幻剂的效力之中露出了糜烂不堪的神情。
“好甜啊?好香哦...姐姐大人...”
吻的余韵久久回荡却越来越远,梦呓般的渴求之下是重新从喉头泛起的苦味,爱德华被这苦味逼得睁开了眼,在吞咽唾液的前一刻,他的直觉敏锐地预知到了解药的更新换代。
新的解药,正悄然绽放在她直立的指尖,在娇艳舌尖的培育下,旋旋释放着诱人的晶莹剔透,她自上而下舔弄着食指,望向爱德华的目光迷离而浓情,如果是先前那个谨慎的爱德华,这种程度的做作眼神怎么也不可能诱骗他踩进性欲的泥沼,然而现在的爱德华已经无法自制地将自己的人格和感官挤压着带入了那只漂亮的食指,无法自制地想着被她的唾液所浸染的甜蜜。
望梅止渴的想象只会徒增等待的苦楚,然而察觉到自己贪婪目光的姐姐却没有疼爱自己的意思,她含着弯曲中指的指腹,食指露出了最柔软的部位任她轻咬、舔舐、吸吮,昭示着戏弄和欺骗的笑容缓缓地后退、抬高,俯卧的上半身离自己越来越远,臀部却好似无意地碰到了更加比咽喉更加饥渴的部位,软而真实的触感随着她唇舌的节奏轻蹭着臃肿的肉棒。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试探,爱德华知道这并不是对自己的询问,这是绝对上位者的轻慢,是将自己的感受完全控制的宣告。
苦的是哪边呢?
是被我的挑逗逼着寄宿在这只中指里感受唇舌服侍的魂灵?
还是已经被我故意忽视已久的、久旱逢霖般渴望着抚慰的肉棒?
她的头偏向另一侧,舔弄着手指的节奏更加的激烈,另一个位置却骤然变奏,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轻蹭都从爱德华的性感带上细细碾过,瞪圆的双目接受着来自替身中为数不多的甜味信息,自我保护的内敛本能好不容易从委曲求全的观望中构建了痛苦与甜蜜的平衡,丰臀对肉棒的刺激却好像一遍遍地将痛苦和甜蜜的比值做着微观,硬是要用更加纯粹的肉欲撼毁谎言筑起的安全屋。
“不舒服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她拥有明知故问的底气,若非足够程度的自轻自贱,若非足够痴狂的自甘堕落,她买来的男人永远也别想在性欲的层层圈套里全身而退。
“啊啊啊?呜?姐姐?求求?求求你?”
【说出来吧?】
【再说一遍?】
【把那两个字?】
“求求你和我——”
“肯定很苦吧,”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一瞬间,她不再看着自己,好像要开始自顾自地倾诉什么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滑落。
激烈情绪被这忽然的表白按下,爱德华怔怔地看着眼前洁白裸露的女体,苦味,在下体和口鼻间来回反复的苦味,酿成了更加复杂的味道。
“不能和姐姐做爱的日子,”
【不能和姐姐做爱的日子】
【不止是做爱...接吻、爱抚、手交...一样都没有诶!
】
“一定、很、寂寞吧,”
【姐姐,我好孤独啊...我一直都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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