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般配啊。
真是碍眼。
就这。
脑子里突然响起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莫北悒没来及深究，就见两个人朝她走了过来。
“倒是没想到你二人竟是姐妹。”
江以白说。
确实，两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瞎子才会觉得她们是姐妹吧。
然后江以白以道歉为由又请两人吃了顿饭。
莫北悒埋头干饭，那江以白还时不时望向她，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扎眼过。
而且这两人是真敢说，谈论的内容一个比一个刑，这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这两个月帝国发生的游行这件事上去了。
江以白自然认为平延会做的很好，说希望有机会能见一见会长，她很好奇怎么有人能有能力在一个如此歧视bo的国家建起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
你可真敢想啊，会长是叁皇女，你两以后可是死对头中的死对头啊。
“那北悒怎么看呢？”
江以白竟然又把问题抛给了她。
莫北悒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见顾熙怡也在注视着自己，似乎很期待她会说什么。
怎么看，用眼睛看！
“我也觉得挺好的…”
莫北悒半天憋出了句废话，结果这两个人仍然看着自己，好像自己不说点什么出来就不会罢休。
“说明有很多人认同你们的意志，但我认为”
莫北悒看着顾熙怡，顿了顿，又继续说，“这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自古以来alpha即为上位者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思想决定意识，而意识决定行为，行为决定结果。”
帝国的妥协不过是因为外部有更大的威胁罢了。
“那你认为要怎么样，才能改变思想呢？”
顾熙怡没想到自家这个从不看书的小龙崽子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不破不立。”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连莫北悒自己都愣住了，她是这么想的，但没有想过要说出来啊。
“不破不立”
顾熙怡跟着念了一遍。
见到面前两个人都陷入了思考，莫北悒也跟着沉默了。
都怪上辈子的马原学的太好。
莫北悒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碗抖了两下，碗里的肉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莫北悒：！
？
随即便是一阵天摇地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餐厅里的灯突然暗了，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敌袭，是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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