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疼!”
他用力抓着仰卧起坐垫,指尖深深地陷入海绵垫中,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啊!
好疼!”
“别动!”
小许用力地按着时汐,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我最讨厌你这种哭哭啼啼的ga!
时总不在,你要是再不老实,我不介意代替时总来打你!”
时汐心惊肉跳,往日因为应激反应不愿意抽腺液,被时临江在研究所抽打的记忆重回脑海,身体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腺液被细小的针头缓慢地抽了出来。
强烈的疼痛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叠加。
“为什么还没完!”
时汐哭泣着说,“好疼!
以前没有这么久啊!”
“时总说了尽量不留痕迹,所以选的针头非常细,抽的慢,你忍一下,很快就好。”
刘医生继续抽着。
“好疼!
小宴哥哥!”
小许听到时汐哭着叫林宴,翻了个白眼:“小宴哥哥,叫的这么亲切!
不就是个协议婚约,呵,真
以为自己是林家的ga了!”
“小许!
不是给你说了,平时不要提协议婚约的事!”
刘医生厉声训斥。
“这又没外人。”
刘医生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让小许继续按着。
他将腺液注入密封试管中,随即将注射器和试管收回药箱里,又从药箱里取出另一支注射器:“小许,按住他胳膊!”
时汐趴在仰卧起坐垫上,只见小许坐在他背上,将他校服短袖的袖口往上推,露出肩膀,神色惊恐地问:“你们又要干什么?”
“给你注射强制发情的药,总得让林宴相信你每月月底会来发情期吧。”
刘医生在时汐的肩膀处用棉签消毒。
之前每个月底时汐虽然在研究所住上一周,但是只有第一天抽了腺液,之后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让时汐一直在研究所待着,时汐便利用剩余的六天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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