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老二,”
慕容廷端起桌角的紫砂壶,茶汤顺着壶嘴淌进公道杯,袅袅热气升腾而起。
这是从云州深山特意运来的顶级毛尖,每年产量不过数斤,唯有慕容廷这样的身份才配享用。
“多大点事?几个场子而已,让底下人补补就成。”
“还是小廷敞亮!”
刘文松的笑声里透着得意,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翘着二郎腿的模样,“改天我做东,咱哥俩好好喝顿!”
电话“啪”
地挂了,连句客套的尾音都省了。
慕容廷慢条斯理地分茶,茶盏里飘出都匀毛尖特有的兰花香。
他喝得坦然,可与容市相隔几十公里外的大酒厅里,刘文殊正暴跳如雷。
他一把将手中的红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红酒如同鲜血般在地毯上蔓延。
:“谁他妈让你动慕容家的场子?赶紧给我滚回来!
趁慕容廷还没真正动怒,你还有条活路!”
电话那头的刘文松正坐在豪华包间的主位上,怀里搂着个女人,闻言嗤笑一声:“大哥你就是胆子小。
我带了二百多兄弟,分藏在七个街口,就等慕容廷那老东西和他儿子往里钻。”
他拍着桌子,金戒指在灯光下晃眼,“这回咱直接把他的根给刨了,这城市就是咱刘家的了!”
“你个蠢货!”
刘文殊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慕容廷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你以为他是靠运气撑到现在?赶紧回来!”
刘文殊还想说什么,电话却突然被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他狠狠将手机砸在沙发上,转身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
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心腹手下噤若寒蝉。
刘文殊的军师赵岩走上前,低声道:“老大,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二爷劝回来。
慕容廷不是好惹的,他能在市里屹立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
。
。
“。
“我当然知道!
“刘文殊烦躁地打断他,“但这个蠢货现在根本不听我的!
“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慕容廷的平静反应太过反常,以他对这位老对手的了解,这绝不是认怂,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去,多派些人手盯着慕容廷那边的动静。
“刘文殊转身命令道,“还有,查查文松最近和什么人有接触。
“
刘文松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旁边的小弟,啐了一口:“我就不信啃不下这块骨头!”
立刻有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小弟凑上来,递上一支雪茄:“松哥是谁啊?慕容廷那老东西早该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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