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霆眼睫微敛，“说够了没有？”
太元道：“臣下一心为殿下，绝无二心，也望殿下三思而行，千万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置自己与那魔女于不利之境啊！”
季云霆眉眼漠然，“下去吧。”
太元无奈，只能长叹一声，转身退下。
季云霆抬步走到书案前，许久他拿出那张女子画像。
看得出来，那个阿皎画的很用心，一笔一画，都将白笙勾勒的神韵天成。
他看着那张脸，陷入了沉思。
……
这一晚，白笙莫名睡不着。
月色皎洁。
透过纱窗流淌进来。
白笙起身，披了件衣裳，出了门来。
院落寂静，四野无声。
过去千年，她一个人经历了无数个这样的月夜。
再美的夜色，日复一日，也觉得不美了。
她其实研究了许多去死的办法，几次也将自己逼入到绝境，可是很难。
每一次的濒死重生，她好像都变得更强了一些。
这好像成了她的晋级法门。
以前她总说要回到她的故乡，后来发现，这里好像就成了她的故乡。
没有尽头，反而绝望。
“喵～”
变了异的黑猫如同魅影，轻轻一跳落在她脚边，打了个哈欠又睡了。
白笙视线看向一旁的药炉，就想起那个熬药的人来。
他，成了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熟悉的人，也最亲密的人。
明明不在乎的，可为什么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后，如此辗转反侧？
“还没睡吗？”
身后，阿皎的声音忽然传来。
白笙偏头，却见他也起了身，正靠着门看她。
白笙道：“嗯，我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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