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明看着这几行字,愣住了。
他猛地想起自己那“势优于子”
的理论。
他一直认为“势”
是通过进攻、通过弃子、通过压迫来获得的。
但屏风马……这种极度注重阵型、注重防守的体系,似乎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不输”
,来默默地、坚韧地积累着一种更深沉、更厚重的“势”
?
一种……属于防守的“势”
?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微弱的电光,在他混乱的思绪中闪过。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什么东西。
虽然依旧觉得憋屈,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第二天,当陈放再次抱着棋谱和笔记本电脑,一副“来吧互相伤害吧”
的架势出现时,惊讶地发现赵昭明已经坐在棋盘前了。
而且,他面前摆开的,正是一局屏风马对中炮的布局。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放调侃道。
赵昭明没抬头,只是手指划过棋盘上一处不易察觉的衔接点,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此处……若先飞象固防,而非急于跃马出击,虽失一先,然阵型更厚,犹如深潭,可纳万物,反诱敌深入……此是否亦可视为……‘蓄势’之一法?”
陈放眨眨眼,凑过去看了看,猛地一拍赵昭明后背:“哎呦我去!
开窍了啊兄弟!
对对对!
就是这个意思!
厚势!
厚势懂吗!
牛逼!”
赵昭明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地狱特训,似乎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而那个青铜棋盒,依旧安静地躺在角落的桌子上,锁着秘密,仿佛在默默等待着,他真正强大起来的那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