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浑身僵硬。
别看此时兽人被锁着、被研究看起来十分狼狈,但林让知道,其实江戾只是利用了月圆夜,兽人的身体会虚弱到极点才侥幸猎捕到它。
这不是一只能被人类圈禁的猛兽,它的杀伤力并没有因为四肢被银钩贯穿而削弱。
林让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能挺到陷害女主、陷害女主、当沈言轻试验品、被男主江戾打残、最后被兽人咬死?
他怎么觉得自己今天就能直接走完最后一个剧情点?
在林让看向兽人时,兽人也在回视着林让。
似乎是个小幼崽。
看起来小小一个,被布料裹住的全身应该都很白,是比他自己的皮毛还要漂亮的颜色。
幼崽拎了一大桶生肉,这桶对他来说有些吃力了,他踉跄的走一步抬一步,不时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自己,那视线中有恐慌、畏惧,但却依旧不时朝他瞥过来,像是看见了喜欢的东西,眼睛忍不住的闪闪发光…
喜欢?
风栖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他一身银色的皮毛已经在挣扎中弄成灰突突的颜色,后腿有条被铁钩勾住透穿血肉的窟窿,深红的鲜血将那里的毛黏腻成一缕一缕的,一点都不好看。
这只小幼崽很奇怪,应该年岁不大,不然怎么可能会冒失的喜欢他?
兽人趴伏着,宽大的手掌、尖利的爪子带着金属质感,透着刺骨的冷意。
他就这么打量着踉跄靠近的小幼崽,眼神不由从冷冰冰变得柔和一些。
毕竟不管在哪个种族,幼崽都是能轻易获得人们喜爱的小家伙。
银狼身后的尾巴不时抬起扫一下又重重垂下来,带起些微的粉尘。
这是兽人心情愉悦的表现。
林让好不容易把桶放到笼子中间,可这只狼还是静静的打量着他,以一个一动不动的姿态。
像是狩猎时,颇具耐心的等待猎物靠近一点,再一举咬杀。
林让被自己的想象吓的不轻。
【林让:我跟你确认一下,书里这段剧情林让只是被这只狼打成了重伤是吧?】
【系统:书里是这么写的】
【林让:那就好、那就好】
【系统:但这个剧情要靠你自己达成,兽人要是非看你不顺眼打死你了,也怨不得别人,你现在回去,估计尸体还热乎着,你……】
【林让:行行行行行知道了】
体内不存在的兽人基因蠢蠢欲动,林让又想咬人了。
他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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