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周问道,他没有暴露他的任何行踪,难道凌司穆也在他身上装了监控?这有些荒谬,且毫无理由。
“郁周,这就是你说的在朋友那,有人照顾?”
凌司穆反问道。
郁周觉得自己就不该提这一茬,让话题又绕了回去。
“是我问了崔粒,他说你可能在箐辉馆,你经常去?”
郁周摇了摇头,“没有经常去,有事情才去的。”
应该是他昨天问了崔粒,箐辉馆房卡的事情,崔粒才猜测到的。
郁周看着面前体检单上的项目,愣了愣,“哥有必要体检这么多吗?”
凌司穆颔首,“有必要,你要为你自己的身体负责。”
郁周稀里糊涂地进了体检室。
凌司穆的指尖微捻,上头似乎还残留着郁周的温度,为什么别人都可以,他凌司穆不可以……
凌司穆猛地闭了眼,他在想什么,他该去父亲的墓前再跪上一晚。
*
周恪抱着粥边,就戒指放在了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门。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周恪的心涌上一股失落,郁周走了。
周恪坐在床沿上,挫败地低下了头,他在郁周心里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郁周是因为厌恶他,才会这么快离开。
这个想法让周恪觉得如坠冰窖。
粥边从周恪的怀里跳到了床上,在被子上慵懒地伸着懒腰,被子上还残留着郁周的气息,这让粥边很喜欢。
*
“郁周,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谢添安没想到会在医院里遇到郁周。
郁周也没想到谢添安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的医院,我来视察。”
谢添安回道。
他的视线也落在了郁周的脖颈上,眸色一沉。
他伸手去碰红痕,被郁周打掉了。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郁周道。
是谁留下来的痕迹,周恪?淮彧?还是倪垭?抑或是郁周那个师兄?
谢添安无从判定,也没有质问的资格。
被拍打掉的手背还在隐隐发疼,提醒着他郁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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