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周问道。
“我还有别的事要忙,郁周, 记得今晚的舞台剧排练。”
谢添安有些无奈地道。
郁周点了点头,一个人去了办公室,打开办公室的门, 一眼望去, 专属于郁周的小桌子格外的显眼, 上面的书堆有些杂乱, 在这有序的办公室内显得有些突兀。
郁周进了屋, 将书籍重新垒好,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多啦。”
郁周投入了学习。
*
淮彧被压跪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冷意从膝盖上往上窜,嘴上的擦痕有些明显的, 是和周恪打架落下的痕迹, 仍旧隐隐作痛。
“淮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淮父坐在高位上, 睨着淮彧,手里还拿着戒尺, 一副大家长模样。
阴暗的屋内, 灯光落在了淮彧的脸上,他的双眸像是刚刚开刃的利剑,透着寒意, 毫不畏怯地抬眸对上淮父的目光,“父亲,我做得不好吗?公司的利润翻了一倍不止吧。”
淮父承认淮彧在经营方面能有天赋,果断又狠厉, 但是在情感处理上则是一塌糊涂,“淮彧,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郁周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离得太近对你没有好处。”
“为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就是我的世界啊,父亲你是不会懂的。”
淮彧嘴角向上扯起,好像在嘲笑淮父的冷血。
淮父轻嗤一声,手里的戒尺直直落在,“淮彧,你愚不可及,你与他云泥之别,你的世界是淮氏的商业帝国,而不是这些小情小爱。
那郁周不过是你以前的伴读,你的心思不应该放在他身上。
我当初给过你们机会,是他不愿意跟你一起出国,你对他无足轻重,你明白吗淮彧,别再做蠢事了。”
淮父冷声道。
淮彧迎着淮父的视线厉声道:“不明白。”
淮父那句“无足轻重”
往他心口上挖了一口子,血淋淋地发疼。
“我会给你安排合适的相亲对象,在此之前你就待在淮宅,哪也不许去。”
淮父呵斥道,说着就在那戒尺丢在了一旁。
“只要我没死,你就别想给我安排相亲对象,除非你等我死了,你给我配冥婚。”
淮彧不顾身上的疼,挣脱开了钳制,朝着自己的屋内走去,甩上了门。
淮宅归于安静。
谢添安应该是有很多事情要忙,郁周整个白天都没见到他,到了晚上就收拾好了东西去了酒馆。
今晚排练的这幕戏是侍从揭发弥喀偷东西,小王子去搜查,在弥喀房间内发现了他的贴身衣物,遂惩罚弥喀的片段。
对于这部分的剧情,郁周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要偷内裤,难道是因为内裤上镶嵌了宝石吗?
事情发生在夜里,小王子穿着宽大的睡袍,白皙笔直的双腿在睡袍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他光着脚将弥喀踢倒道:“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东西都敢偷。”
弥喀的视线像是疯狗的黏液,紧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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