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周哪里知道小肚鸡肠的淮彧想怎么样,“你说你想我怎么样嘛,我帖子也删了,又没有什么影响,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郁周越说越小声。
因为淮彧的眸色越来越暗,不知道淮彧从哪里整来了一副镣铐,郁周被铐在了床上。
一顿操作,让郁周目瞪口呆,且毫无反手之力,“淮彧,你放开我,你变态啊。”
郁周挣扎着,手铐铁环与铁环的敲击,叮咚作响。”
淮彧的手指按上了郁周脸颊处的牙印,“在你想明白怎么道歉之前,你就待在这里。”
等那门发出剧烈的响动,郁周才意识到他好像被淮彧囚。
禁了。
[该鼠的淮彧,期中复习这么紧张的时候,他把他关在这里。
]
郁周的手被吊在头上,什么也不能做,睡也睡不着,只能发呆,心里骂了淮彧不下千遍。
房间里的陈设与小时候毫无变化,是郁周熟悉的样子,郁周无聊地打量起屋内,在熟悉的场景下,郁周的害怕被消解开。
淮彧肯定不会杀了他,就是吓唬吓唬他,郁周心里想着,又开始天马行空地发呆。
外头的天色暗了,郁周的手臂被吊着发麻,他没法开灯,只能看着光影在屋内渐渐地消散,直至屋内归于了黑暗。
郁周饿了,这个点了淮彧还没来给
他送饭,也不怕把他饿死了,郁周不满地拧了拧眉。
今晚没有月色,郁周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听见嘀嗒嘀嗒的秒针走动声,郁周之前看到恐怖片,莫名地浮在脑海里,给郁周吓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郁周口中默念,“阿弥陀度,阿弥陀佛。”
钟表不断在走动,郁周看不到时间,只知道时间在流逝,傻逼淮彧怎么还不来,郁周现在又饿,又困,手又累。
淮彧简直是在折磨他,对就是“折磨”
这个词,太恰当了。
郁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好像有一天亮了,初阳从屋外照射进来,折射在钟表上,凌晨四点半。
郁周的双眸闭上又睁起,完全没办法睡踏实,淮彧把他关在这里一晚上了,傻逼淮彧。
夜里的后半段,郁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郁周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淮彧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床头,直直地盯着他看。
郁周被盯得都要起鸡皮疙瘩了,郁周晃了晃手腕,“淮彧,我手腕快要痛死了,你把它松开好吗?”
郁周一晚上没休息好,眼尾红红的,语调间有些带着撒娇。
淮彧还是没说话,郁周真怀疑他是不是哑巴了。
淮彧将床柜上的粥端起来,将粥喂在了郁周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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