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被水打湿,布料紧绷着,勒得淮彧不由闷哼。
淮彧舔过郁周的指尖、指隙,视线落在了郁周食指间的疤痕上,吻了吻那块疤痕,“还在,戒指还在,你看就算你丢下我,我的印记也是褪不掉的。”
郁周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具,被淮彧戏。
弄着,消失久了的玩具,充满了新鲜感。
淮彧又将手指抚上了郁周的薄唇,“都说薄唇的人最是寡情,你真的很无情。”
因为呼吸不畅,郁周的嘴唇微微张开,淮彧的手指重重地按在郁周的红唇上,直到那唇变得殷红,变得发。
肿,淮彧才停了下来。
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这样就不薄了,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像是牙科医生检查着患者的口腔,“没有蛀牙,很乖。”
洗干净了,淮彧将郁周放回了床上,去浴室冲了个澡,也躺在了郁周身边,只是将郁周圈在了怀里,没再干什么。
谢添安的卧室内,郁周还给他的衣服散落在了他的床上。
上衣,裤子,少了内裤。
“不是说要还给他吗,为什么少了一件?小偷。”
谢添安嗅了嗅衣服,只有衣皂的味道,没有熟悉的甜香。
最后那衣服孤零零地被丟进了垃圾桶里,昂贵的衣服成了破垃圾。
窗外的阳光洒进了屋内,郁周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按了按脑袋,昨天喝酒喝断片了。
郁周睁开眼正打算去找手机,吓了一哆嗦。
“好久不久。”
淮彧开口道。
郁周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淮彧,瞪大了双眼。
从床上下来,可腿软,使不上劲,正好扑倒在了轮椅边上。
郁周还处在茫然的状态,就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淮彧,“你从国外回来啦?”
淮彧伸手将郁周拉了起来,抱住了郁周的腰,将脸贴在郁周的肚子上,“嗯,回来了,这么久不见,小鱼,你不想我吗?”
郁周的母亲在淮家做帮佣,郁周机缘巧合之下被淮母看上,做了淮彧的伴读。
淮彧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扑在郁周的身上,郁周并不觉得现下他的动作有什么不妥。
淮彧仰头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汪汪的,就像是被丢在路边,没有主人的可怜小狗。
郁周点了点头,“当然想啦。”
郁周知道淮家有多有钱,淮彧是淮家的独苗,简直就是金疙瘩,之前没有答应跟淮彧一起出国,郁周还担心淮彧会怪他,会为难他,现下看来淮彧不仅没有怪他,还很想他。
郁周悬着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你怎么在这里?”
郁周问道。
“我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听说你在这里,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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