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又是陆炎的手下,害得王爷损兵折将。
不追究已经是仁慈,怎好再许世子之位。”
“是。”
宋玉顿了顿,又道,“只是……王爷素来偏爱俞侍妾,万一偏向霊素……”
“偏向又如何?”
侧妃冷笑一声,“如今最看重的是大局。
只要咱们把声势做足,把人心聚拢,他就算心里偏爱惟谦,也不得不从朝局、从军中大势考量。
更何况,王妃已然心死,无人再为嫡出说话,这世子之位,本来就是咱们惟谦的囊中之物。”
侧妃细想了想:
“要说指望,也就是那个俞业了。
倒是个有能耐的,他活着总有立功的机会。
若要万无一失,还得先拿了他的性命才行。
你找人暗杀俞业,只管去办,事成之后,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外头关于立世子的争执愈演愈烈,一拨人推举霊素,一拨人暗助惟谦,沸沸扬扬,终究还是丝丝缕缕,传入王妃耳中。
她只是躺在床上,双目空洞,不言不语,不悲不怒。
往日温婉眉眼,如今只剩一片死寂。
连晋王前来,她也只是闭目侧身,一字不发。
连翘守在一旁,急得暗自垂泪,却无从劝慰。
眼看着王妃一日比一日憔悴,她真怕,哪日人就这么去了。
“娘娘,用些粥吧。
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怎么好得了?”
王妃说:“我不知道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连翘抹了把眼泪,又听王妃说:“寿姑姑总说,日子是熬出来的。
可熬日子总要有个指望,没了指望了还怎么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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