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冷清的阳台上。
魏清霜静静地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用发簪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金丝边框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折射出冰冷而理性的光芒。
镜中的美妇人容貌冷艳,可那领口微敞的真丝衬衫下,一对鼓胀的肥美白皙的大G奶却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西裤包裹的深处,那处从未被亡夫真正开拓过的私处,此时正隐隐散发着被粗暴贯穿后的酸胀与酥麻。
韩宇那根三十厘米粗壮如铁的肉棒留给她的滚烫印记,仿佛还在体内深处灼烧,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带出丝丝缕缕滑腻的爱液。
魏清霜闭上凤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转身走进书房,将那个陪伴了她二十一年、冰冷沉重的黑色大理石骨灰盒抱入怀中。
半小时后,魏清霜驱车来到了陆家老宅。
陆源铮的父母早已年过古稀,见到一向冷艳端庄的儿媳突然抱着骨灰盒登门,两位老人都有些错愕。
“清霜,你这是……”
陆母看着那黑色的骨灰盒,颤声问道。
魏清霜面无表情地将骨灰盒稳稳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她站得笔直,冷艳的俏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金丝眼镜后的凤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爸,妈。
这是源铮的骨灰,今天我把他送回来。”
魏清霜的声音清冷,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人格外决绝。
陆父脸色一变,有些愤怒地拍了拍桌子:“清霜!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守了源铮二十一年,现在要把他送回来?难道你临到五十岁,还要改嫁,丢我们陆家的脸吗?!”
面对公公的质问,魏清霜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爸,我守了源铮二十一年,已经对得起陆家,也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魏清霜微微颔首,言语间虽带着对长辈的礼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陆家的未亡人。
我要为我自己活一次。”
说罢,她不再理会身后两位老人愤怒的呼喊与哭闹,毅然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陆家大门。
推开大门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春风吹散了她身上那股腐朽的骨灰味道,只剩下她身上冷冽的檀香与淡淡的熟妇体香。
魏清霜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仿佛压在肩头二十一年的大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细密的春雨密密匝匝地洒在魏清霜那张大理石般冷白的俏脸上,带走了一丝浮躁。
她站在台阶上,回首望了一眼那栋古旧的宅院,心里那层坚守了多年的重压,终于在陆源铮骨灰盒落地的那一瞬间,被彻底卸下。
原来,放下所谓的贞念,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难堪,反而像是在大雨中撕去了黏附在皮肤上多年的腐烂绷带,露出了里面鲜红而渴望新生的血肉。
魏清霜拉开车门,坐进了轿车。
她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缓缓闭上了那一双寒潭碧波般的丹凤眼。
那一刻,她的呼吸依旧有些紊乱,脑海里不断闪现着那张电视荧幕上“为自己而活”
的冻龄面庞,以及姐姐魏曼蓉那满是母乳微香的饱满胸怀。
“为自己活一次……”
她轻声呢喃着,玉指擦过自己湿润的朱唇,那沾染了雨水的干裂嘴唇,在这一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半小时后,魏清霜回到了S市市政府大楼。
她靠在办公室的宽大立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雨水打湿、神色冰冷而又透着一丝难言媚态的成熟女人。
她要换掉身上这身带着陆家老宅尘土的衣物。
她打开休息室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套从未在公务场合穿过的服饰。
那是一件墨色暗细纹双排扣女式西服,面料极具质感,里衬则是一件极薄的浅香槟金色真丝吊带。
在脱去那件被雨水浸湿的烟粉色衬衫时,她那对挺突俏耸的丰白玉乳瞬间脱离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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