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你对自己也太狠了点吧,那么深的割伤,要是留疤了可就不好了啊。”
梦红尘心疼地帮忙缠她左手的纱布。
“你上次被那璇的菟丝花伤了手,这次又被鲁清规的线割伤了,接下来你一定不要再伤自己的手了。”
“接下来……嘶……应该不用……我……再放血了。”
苗南烟忍着手上传来的剧痛回答。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校医拿起一根镊子,夹上一片棉花:“你手腕上的伤口比较深,需要到伤口里面去消毒。”
“忍着些。”
苗南烟点点头,死死咬住嘴唇。
校医把她的伤轻轻拨开,带着酒精的棉花刚接触到伤处,苗南烟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泪就像爆发的洪水一样。
棉花一点一点深入,苗南烟把自己咬得出了血,还是疼的发晕。
“南烟,咬住我的手。”
苗南烟勉强抬起头,入目是一只白净漂亮的手。
她勉强开口:
“师父,你是……什么时候………嘶……进来的。”
“这你别管。
先咬着我的手吧。”
苗南烟实在疼的厉害,连带着脑子都有点晕。
她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一口咬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
等校医处理完,苗南烟己经快疼晕过去了。
她勉强保持清醒,松嘴一看,镜红尘的手居然被她咬破了。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镜红尘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我没事。
倒是你,都疼成那样了还不吱声,以后疼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苗南烟点了点头。
可是师父,如果是在森林里,就算再疼都不能哼出声,不然会引来攻击。
那几年的逃亡,让我养成了再疼都不会发出声音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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