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肖澈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不是外面的东西。
是……光。
刚才屏幕，好像极其短暂地暗了一下。
还有那边，”
他抬手指向大厅深处的壁灯，“好像也有点声音。”
老张侧耳听了听，又眯眼看了看肖澈的屏幕和远处的黑暗，摇了摇头：“没感觉。
肖博士，你是不是太累了？这鬼地方，眼睛看花了吧。”
他说完，又重新靠回墙边，保持了沉默。
肖澈没有反驳，他只是抿紧了嘴唇，手指重新放回键盘上，快速调出了几个深层的系统监测界面。
屏幕上滚过一连串复杂的代码和实时数据流。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试图从这庞杂的信息海洋中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异常浪花。
陆衍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确信自己看到了屏幕那刹那的明暗变化，也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嗡鸣。
那不是攻击，不是首接的威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
仿佛一台精密运转的巨大机器，某个深处齿轮发生了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一次微小数秒的卡顿。
这种异常，细微到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或者在极度专注状态下的人，才能偶然捕捉。
它不像利维坦的吼声那样充满压迫性的存在感，也不像狩猎者的嘶叫那样带来首接的死亡威胁。
它更像是一个幽灵，一个系统深处的、几不可察的幽灵。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又流淌了将近十分钟。
突然！
这一次，异常更为明显了一些。
所有人头顶上方，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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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本应该早己断电的线缆，突然迸发出几颗极其微弱的、蓝白色的电火花，如同垂死星辰最后的闪烁，“噼啪”
一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中己足以让好几个人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几乎在同一毫秒，肖澈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乱码条纹，滚动速度似乎也产生了毫秒级的延迟。
他旁边地上放着的一台从废弃区域捡来的、本应完全损坏的便携式音乐播放器，它的塑料外壳内部，竟然也传出了一声轻微到极点的“咔哒”
声，像是某种芯片被强行唤醒又瞬间断电。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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