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到了。”
“这股气息……”
龙哥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很强。”
“不，用强来形容，是对它的侮辱。
它非常强。
你之前遇到的那个韩通，还有那些魔皇势力的杂兵，捆在一起，给它提鞋都不配。”
“可能，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杨无的心脏，重重地往下坠。
连龙哥都用上这种评价，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是魔皇势力派来的……更厉害的家伙？”
他的声音，在脑海里都有些发干。
“恐怕是了。”
龙哥的声音低沉下来，“而且，这股气息，不只是力量那么简单。”
“我能从里面，闻到一股……法则的味道。”
“法则？”
这个词汇，对杨无而言，过于遥远，过于陌生。
“对，法则。”
龙哥解释道，“水为什么往下流？火为什么会烫伤人？因为这就是规则，是支撑这个世界运转的根本。
那个家伙的力量，己经摸到了规则的边。
它恐怕……是一个‘神血造物’。”
神血造物。
又是一个杨无完全无法理解的词。
但他不需要理解。
他只需要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一种他目前绝对无法抗衡的恐怖。
那股冰冷的气息，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它压抑着空气，压抑着人心。
不只是杨无。
城里最敏锐的武者，最警觉的斥候，甚至是一些常年与野兽打交道的老猎人，都开始感到不安。
他们说不清缘由，就是觉得心慌。
走在街上，总觉得背后有眼睛在盯着。
睡到半夜，会突然惊醒，浑身冷汗。
大祸临头的感觉，在城中悄然蔓延。
流言蜚语西起，人心惶惶。
慕容将军的伤势还未痊愈，但他戎马半生，对危险的嗅觉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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