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首冲头顶，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那股羞愧感，比缸里的咸菜味儿还要呛人，让他恨不得立刻把头缩进缸底，永远都不要出来。
“我……我打不过他们……”
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充满了无力的辩解。
“打不过？”
龙哥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还没上场，家伙就软了？本大爷亲自传授你的旷世绝学，‘正义の背刺’和‘猴子偷桃’，你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杨无欲哭unread。
那种下三滥到极致的阴损招数，在这种几十号人重重围困的场面下，能有个屁用。
还没等他近身，恐怕就己经被剁成肉酱了。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韩通那小人得志的劝降，慕容将军那宁死不屈的怒吼，还有……还有慕容雪那带着哭腔的、绝望到极致的呼喊。
“父亲！”
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杨无的心口上，砸得他胸腔一阵剧痛。
他想起了在荒野上，少女递过来的那半袋干粮和一囊清水。
他想起了她那张英气的脸上，带着一丝笨拙的善意。
“你若不嫌弃，不如与我们一同回城吧。”
没有她，自己早就是荒野里的一具枯骨，被野狗啃食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现在，她有危险。
救命恩人有危险。
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这里，当一个懦夫，一个连头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
杨无的拳头死死攥紧，修剪得并不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刺痛感传来，却远不及他内心的煎熬。
“啧啧啧，看看，多可怜啊。”
龙哥的语气贱兮兮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调侃。
“救了你小命的小仙女，马上就要被那群畜生欺负了。
你这个未来的盖世大英雄，就准备在这口缸里，用这股浓郁的咸菜味儿，给她送行？”
“要不，你现在冲出去，给那个姓韩的磕几个响头，喊他一声爷爷。
说不定他看在你这么怂、这么有创意的份上，还能赏你一口馊饭吃。”
“你闭嘴！”
杨无终于忍不住，在心里愤怒地咆哮。
“哟？长脾气了？还敢冲本大爷发火了？”
龙哥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语气突然一转，像是地狱深处探出的魔爪，充满了致命的蛊惑。
“想不想救她？”
杨无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己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想不想当英雄？”
龙哥的声音，在杨无的脑海里盘旋，每一个字都带着魔力。
“想不想……吃鸡腿？”
鸡腿？
杨无的脑子瞬间宕机，有点跟不上龙哥这清奇的脑回路。
“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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