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杨无彻底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意思就是，当敌人站在那里不动摆架子的时候，你就别管什么狗屁高手风范了！”
“撒石灰，掏鸟窝，踹他命根子！
怎么阴险怎么来，让他防不胜防！”
“等他一动，不管是反击还是逃跑，肯定会露出破绽。
这时候你就别想什么招式了，也别管好不好看，拿着刀，闭着眼睛对着他心窝子、脖子、后腰眼，一通乱捅就行了！”
龙哥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与不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捅死拉倒！”
“活下来那个，才有资格讲道理！”
杨无听得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这也算绝学？
这不就是街头那些泼皮无赖打架不要命的烂招吗？
“太……太下作了吧？”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书里的大英雄，不都是光明磊落，一招一式都威风八面的吗？”
“威风能当饭吃？光明磊落能让你活命？”
龙哥的声音里充满了尖刻的嘲弄。
“小子，你给老子记住了，这是什么世道？这是末日！
活下来，才是唯一的道理！
能赢，就是最大的光彩！
管他妈的用什么手段，先保住自己这条狗命再说！”
龙哥的语气越发亢奋，仿佛打开了某个尘封己久的开关，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再来一招！
听好了，这招更实用！”
“绝学第二式：断子绝孙脚！
专治一切花里胡哨！”
杨无只觉得两腿之间嗖嗖地冒起一股凉气，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这破龙，教的都是些什么阴间玩意儿？
“你看那些所谓的‘高手’，动手前总爱摆个半天的架势，嘴里再喊一堆‘某某派某某前来讨教’的废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祖坟在哪。”
“对付这种货色，你什么都别管，趁他装腔作势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对着他裤裆，卯足了你吃奶的劲，狠狠来一脚！”
“我跟你保证，他立马什么姿势都摆不出来了，只会捂着裤裆在地上唱小曲儿！”
杨无的额角，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从小到大，从那些说书先生口中建立起来的，关于英雄、侠义、光明的幻想世界，正在被这个嘴贱的刀魂一脚一脚地踩得粉碎。
然后，它还吐了口唾沫，用泥巴把那些碎片胡乱和在一起。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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